第一卷 第1章 受点委屈怎么了 (2/3)
bsp; 恒哥儿虽不是她所生,但却是她从三岁养到如今六岁。
幼小的孩子因骤然失去了生母整天哭闹,又瘦又小像一只小猫儿似的可怜。是她衣不解带才将他照顾痊愈,又精细养了许久。
可恒哥儿越长大越和她离心。先时是不愿与她亲近,后来时不时在婆母与夫君面前故意撒谎冤枉她。
小孩子撒谎尚且可以借口是旁人教唆,而如今却已生出害她的心来了。
像今日做错了事跑了,等她追上,竟趁不备将她撞入莲花池中。
这一撞,将她心中最后一点希望与留恋统统都撞碎了。
谢观南听得恒哥儿的哭闹,面上越发冰冷。也不管她有没有伤着呛着,抱着恒哥儿冷然拂袖离去。
裴芷怔怔瞧了一眼父子两人离去的身影。
一颗水珠缓缓滚落脸颊,也不知是水还是泪。
梅心没瞧见她的脸色,手忙脚乱为裴芷拢紧覆身的披风。
道:“少夫人为何不给二爷解释?是恒哥儿偷拿了不该拿的东西,你去追他,他将你撞进池子里的。”
裴芷摇了摇头:“不用了,他不会信的。”
不但谢观南不会信,说出去阖府都不会信的。
谁会信她呢?
后母,在世人眼里都是恶毒的。
……
北正院中,谢观南坐在母亲面前,眉心微蹙。
谢二夫人秦氏一手搂着恒哥儿,另一只手中捏着一块发黄的佛牌,脸色难看。
“你是说,恒哥儿拿了这佛牌胡闹,被小裴氏追着,然后恒哥儿就将她撞进了莲花池里。”
为了区分裴氏姐妹,谢府都称裴芷为小裴氏。
谢观南清俊的脸上微微裂开一道缝隙。
他垂眸,淡淡道:“是。”
在来的路上他见到了恒哥儿手里的佛牌就知道冤枉了裴芷。但,狠话都说尽了,总不好过去立刻与她道个歉。
谢观南想起在池边裴芷瞧着他的眼神,眉心蹙得紧了几分。
往日他也经常这般训斥她,但今日好像不一样。
平日极重体面的她落得如此狼狈,按理应与他争辩两句,但今日只静静瞧了他一眼便不再说话。
这份安静令他寻思起缘故来。
二夫人秦氏皱眉问:“那怎么办?不罚的话,她便知道你冤枉了她,到时候她捉住这把柄闹了起来,你也没脸。恒哥儿名声也有损。”
秦氏的顾虑在恒哥儿身上。
谢家人丁不旺,大房那位爷天命孤星,每定一门亲事就死一位未婚妻。前些年好不容易娶进了一位,在成亲当晚新娘子就暴毙。他就成了鳏夫。
至今二十六了都还孤身一人,听说是再也不娶了。
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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