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独出己见 (3/7)
系李警官?”
“不必,” 欧阳俊杰将手机揣回口袋,指尖轻轻叩了叩桌面,“先吃完这盒豆皮 —— 凉了就失了焦香,案子也一样,急功近利反倒容易漏掉关键线索。”
几人的笑声混着窗外的蝉鸣,穿过事务所的红砖墙,飘落在‘紫阳湖’的水面上,与夕阳碎金般的倒影交融在一起。没人知晓,东莞的仓库里究竟藏着怎样的秘密,也没人预料到,林建国与成安志会耍出什么花样,但此刻,他们满心满眼只在意手中的豆皮够不够香,绿豆汤够不够甜 —— 正如阿加莎笔下的每一个故事,最精彩的推理,从来都藏在最平凡的烟火生活里。
晨雾如轻纱般裹着‘紫阳湖’,将湖面晕染成一幅淡墨山水画,柳树的枝条垂落水面,沾着细碎的露珠,风一吹便簌簌往下滴落,溅起圈圈微不可察的涟漪。早点摊的铁皮灶上,‘面窝’在油锅里‘滋滋’翻滚,金黄酥脆的边儿刚冒出来,就被张婶用长筷子迅速捞起,控油时油滴落在灶台上,溅起细小的油星子,转瞬即逝。
欧阳俊杰踩着雾影缓步走来时,张朋已经把热干面拌得满碗油光,酱香顺着热气蒸腾而上;汪洋蹲在一旁啃着面窝,小眼睛被热气熏得眯成了一条缝;牛祥则晃着手里的糊汤粉,念得有板有眼:“晨雾漫漫缓移步,糊汤粉鲜虾米舞,东莞路途虽遥远,先饱口腹再赶路!”
“哟,今日倒没迟到,” 欧阳俊杰拉过一张塑料凳坐下,长卷发沾了些雾水,他随手拨到肩后,冲张婶扬声喊道,“一碗糊汤粉,双倍油条,多放胡椒 —— 对了,再加一勺辣萝卜,昨日没吃尽兴。”
张婶手脚麻利地舀起粉,铁勺撞在碗沿上叮当作响,清脆悦耳:“俊杰你昨儿个豆皮没吃完吧?古医生今早过来,还问你要不要把剩下的热一热 —— 她说要跟你们一起去东莞,路上好垫垫肚子。”
“古彩芹也去?” 张朋猛地抬头,嘴角还挂着一缕面条,“她不用上班?”
“跟医院请了假,” 古彩芹的声音从晨雾中飘来,带着几分清亮,她穿了件米白色外套,手里拎着个帆布包,步伐轻快地走来,“我熟东莞的路,陈飞燕住的小区我去过,‘顺达厂’的仓库说不定就在那附近。”
欧阳俊杰接过糊汤粉,用筷子挑了挑碗里的虾米,眸光微动:“你倒挺积极…… 不过也好,多个人便多双眼睛。对了,陈飞燕今早来过吗?”
“来过,” 张婶擦了擦手上的油污,抬手指了指街对面的公交站,“买了两盒热干面,说要赶早班车去东莞,还问我‘去厚街镇咋走’—— 厚街不就是陈飞燕住的地方嘛!”
“厚街镇?” 欧阳俊杰停下筷子,长卷发垂在碗沿,遮住了半张脸,“她买两盒面,是要跟人同行?”
“不像,就她一个人,” 张婶仔细回忆着,眉头微微蹙起,“拎着个黑色双肩包,看着沉甸甸的,走的时候还跟我说‘要是有人问起,就说我去广州了’—— 这不是明摆着闹眼子嘛!”
汪洋把最后一口面窝咽进肚子,拍了拍手上的碎屑,语气笃定:“她肯定是去仓库转移东西!林建国和成安志昨日没找到合同,今日说不定会去仓库取劣质模具,陈飞燕想赶在他们前面把货藏起来!”
“不全对,” 欧阳俊杰慢慢嚼着油条,油条吸满了糊汤的鲜香,眉眼间露出几分了然,“她带两盒面,分明是知道有人会跟去 —— 说不定是给林建国准备的。陈飞燕与文曼丽合作,文曼丽又与‘顺达厂’牵扯不清,她早该知晓林建国要去仓库,是想趁机谈条件。”
古彩芹坐在一旁,打开帆布包,掏出一个笔记本,纸页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字迹:“这是我昨日整理的,‘顺达厂’去年给‘光阳厂’供货的运输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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