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将军的客居表妹(5) (2/3)
r /> “但这扇门,本来也不是为我们敞开的。他的警告,反而在钟云清心里种下了一个印象:我宁馨,是宋家重视的女子,是需要保持距离的世家闺秀,不是他可以随意招惹,或者与春熙放在一起比较的寻常女子。”
【那宿主的策略是?】
“徐徐……图之。”
*
今日陈氏在外处理庄子事务未归,晚膳便摆在了宁馨房中的小圆桌上,只沈氏与女儿两人相对而坐。
菜式不算多,却极精致,皆是江南口味,显然是陈氏特意吩咐厨房做的。
卸去了白日里那份端雅持重,在母亲面前,宁馨终于透出些属于这个年纪的娇憨与松懈。
她执起银箸,夹了一小筷清炒芦笋,放入口中慢慢咀嚼,眉眼间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倦色。
沈氏将女儿的神色尽收眼底,亲自舀了一小碗火腿笋丝汤,轻轻放到宁馨面前,温声问道:
“今日随你姨母去英国公府,感觉如何?可还适应?”
宁馨放下筷子,接过汤碗,指尖感受着瓷碗传来的温润热度,轻轻吁了口气。
在母亲面前,她不必时刻绷着那根弦:
“母亲,累倒是不算很累,只是……”
她微微蹙起秀气的眉尖,斟酌词句,“只是觉得,人人都像是戴着副精致的面具,说的话,露的笑,看着亲热,底下却不知转着多少心思。应酬起来,须得时刻提着神,不能错半分。”
沈氏闻言,非但没有安慰,反而轻轻笑了,那笑容里还含着一丝淡淡的嗔怪。
她夹了一筷子宁馨爱吃的糟鹌鹑,放到女儿碗里,语气温和却意有所指:
“我的傻馨儿,你以为高门世家、钟鸣鼎食的日子,是那般简单容易的么?”
“若真只是吟风弄月、赏花喝茶,你祖父、你父亲,又何必自你启蒙起,便对你那般严苛?”
“便是最最疼你纵你的时候,在礼仪规矩、言行举止上,可曾容你有过一丝一毫的错处?”
宁馨捧着汤碗,抬起眼,望向母亲。
烛光下,沈氏的面容温婉依旧,眼神却透着一种历经岁月沉淀的睿智与清醒。
“你三岁开蒙,学认字前先学坐姿;五岁习琴,指法错一厘便要重来十遍;七岁学画,握笔悬腕,一练便是半日,胳膊肿了也不许喊疼;十岁起,家中凡有宴饮,必要你在屏风后静听观摩,事后还要将每个人的言语、神色、应对一一复盘……”
沈氏的声音不疾不徐,娓娓道来,那些早已融入宁馨骨血的严苛教导,此刻被母亲用如此平淡的语气提起,却别有一种沉甸甸的分量。
“你那时还小,或许觉得苦,觉得祖父父亲太不近人情,连母亲有时看着也心疼。”
沈氏的目光柔柔地落在女儿脸上,带着无限怜爱,却并无后悔,“可你要知道,那些让你小时候吃的苦,流的汗,甚至偷偷掉的眼泪,不是为了苛责你,恰恰是为了让你长大后,在人前能少吃亏,少受罪。”
她轻轻点了点宁馨的额头,动作亲昵:
“你今日觉得人人戴面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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