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12首“无字天书” (2/4)
又有暗流涌动。
“你们听这前奏,像不像半夜兰桂坊,灯光迷离,酒杯碰撞,但心里空了一块?我要的词,不是直接写‘我醉了我想死’,是那种繁华喧嚣中,灵魂独自下沉的疏离感。用意象,用氛围,让听众自己品出那份‘醉生梦死’。”
黄沾皱眉听着,手指无意识地在桌上敲击节奏,忽然眼睛一亮。
“繁华中……下沉……疏离……有了!开头可以这样写:‘夜,天花板有这段戏,总关不上心里的放映机。’怎么样?用电影院比喻内心!”
郑国江沉吟:“沾哥这个开头正点!‘放映机’的意象不错。但后面要接上对比,既然内心在放映,那外面呢?‘你,记忆中模糊的你,碰着谁便喝醉像烂泥。’内外反差,疏离感就出来了。”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竟然当场就着旋律。
碰撞出了几句歌词。
赵鑫笑了:“看,这不是出来了吗?这就是我要的‘碰撞’。你们两位大师坐镇,加上曲子的情感指向已经明确,剩下的,就是往里面填血肉。”
他又拿起“徐小凤-曲谱B”,临时名《南屏?晚钟?》。
“这首给小凤姐。旋律空灵悠远,有古意,但又不能太老气。我想象的画面是,一个看透世情的女子,站在黄昏的古寺外,听着晚钟,回想半生。词要大气,有禅意,但落脚点还是‘情’,可以是旧情,也可以是对自己一生的淡淡回望。”
黄沾抢过曲谱,眯着眼哼了几句。
“南屏晚钟,随风飘送,它好像是敲呀敲在我心坎中。”
他哼着哼着,自己加上了即兴的歌词。
“南屏晚钟,随风飘送,它好像是敲呀敲在我心坎中。哎,这个‘敲’字好!钟声敲在心上,既是实物又是心境!”
郑国江点头:“‘催醒了我的相思梦’可以接上,由景入情。然后‘相思有什么用’带点自嘲和看透,嗯!这个方向对路。”
赵鑫看着两位词坛巨匠,迅速进入状态,心下稍安。
他知道这些经典歌词的原貌,但不能直接照搬。
他的角色是“引导者”,用旋律、用描述的画面和情绪。
激发他们创作出同样精彩、甚至可能因为时代碰撞而略有不同的版本。
这才是“创作”的意义,也是他作为重生者。
对这个世界真正的馈赠,不是完全剽窃,不是复制,而是点燃。
“剩下的,就辛苦两位老师了。”
赵鑫拍拍手,“每首歌我大概都写了点情绪提示和画面想象,在谱子背面。你们先琢磨,有不明确的随时问我。我就在片场,跑不了。”
说完,他端起芝麻糊碗。
打算溜去隔壁电影剧本讨论室。
“等等!”
黄沾叫住他,眼神狐疑。
“阿鑫,你老实交代,这十二首曲,你到底憋了多久?这质量,这完成度,不像是一两天能憋出来的。”
&nbs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