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染荆江万世怨 (1/10)
“伯辰染毒之后,两个弟子每天都战战兢兢,害怕年事已高的师父承受不了红缨毒的威力,每日都守在他身边看着以防不测。而伯辰自己呢,每天都平淡如水,静静地坐在床上,等着剧毒发作。”
晨曦的微光耀眼而灿烂,照在脸上暖烘烘的。侯崇禹带着岑毅杜晓凤二人离了宝鸡,径往华阴县进发。路上侯崇禹一边按辔徐行,一边又同二人讲起当初在荆州的往事。
“然而过了整整七日,红缨毒依旧没有发作,两弟子都以为是红缨毒王手下留了情,没对师父下手。但伯辰认定自己已然中毒,只是未到毒发之时。二人都不明白为什么师父一定要对自己这么狠,非要亲身遭一趟红缨毒的罪。伯辰向两人解释了原由:‘此毒既以内力催动,使毒者必具二能,其一便是有深厚内力,这一着必然无疑,单凭红缨毒王的身手来看,他必是内功高手;其二便是此人心中定有一种执念,这执念催生出了他想要使毒害人的想法,否则如此祸害的剧毒常人难以研制。我此番亲试此毒,正是为悟出此人的执念,了解此毒的心源在于何处,方能完破此毒。’两弟子都似懂非懂,只是依着师父行事。”
侯崇禹说着叹息一声,眼望前路上零星的晨光,眼中黯然之色渐生。
“似伯辰这般纯粹而博爱之人世间再无其二,为排解众生之苦,竟以身试险,全然不顾后果。他染毒第八日突感不适,便名两弟子看住自己,一旦无法克制自己的举止,做出伤残自己之事时,便将他束缚起来,然后出门等候,待屋内静下来之后再进来。果然这次红缨毒终于发作了,伯辰被毒得浑身颤抖,万箭穿心般的剧痛折磨着他的身体,苍老单薄的身子疼得抽搐起来。两人见伯辰手脚开始不受控了,于是不情不愿的将师父用绳索绑了起来,见二人绑的慢了,伯辰甚至呵斥二人加快些。就这样,伯辰被束缚了整整一夜,第二天早上终于没了动静。两人忐忑不安地进屋,只见伯辰横卧在床上,脸色惨白,嘴唇发紫,气息微弱。二人连忙给伯辰松了绑,喂了些稀粥,照顾了好些日子,才慢慢缓了过来。”
“此后伯辰便终日沉思,不出屋门,也不让两个弟子进来卧室,只是一个人静悄悄的,两人不敢发出半点声响,每次给师父送饭都只是小心翼翼地从门缝里面塞进去,但每次都是原模原样的冷饭被端了回来。二人害怕这么下去伯辰身子扛不住,于是三天后的早上两人大胆推开屋门闯了进去,想逼师父休息,谁知却看见他高卧于床上呼呼大睡,两人的动静吵醒了他,于是他索性起了身,二人本以为师父会呵斥他们一顿,然后赶他们出去,谁知伯辰竟笑盈盈地、破天荒地要了碗粥喝。见此两人也是放下了心,只道师父是想不通破解之法,不再执着了,谁知下午便得知伯辰要出门远行,要两人看好家里。二人本来坚决不肯,加之伯辰连自己要去哪里都没有说,说什么都要跟着一起去,可奈何师父去意已决,并且坚决要独自前往,无奈之下只好放伯辰一人去了。”
“两人又百无聊赖、忐忑不已地在农舍里待了三日多,第四天伯辰终于归来,并且是‘满载而归’,两人只记得伯辰归来那天是满面春风,意气风发,宛如及第的状元郎一般,因为此时他已经完全破解了红缨毒功,并且成功给自己解了毒。”
岑毅和杜晓凤听到这里都是一脸惊讶,都不明白曾伯辰是如何破解的红缨毒功,侯崇禹笑着说道:“别说你两不明白,便是我至今也不晓得他是如何破解的。两个徒弟同我说的原话是,伯辰去找了红缨毒王,同他交谈了三天三夜之后,那毒王便将破解之法告知了他。两个弟子都不可置信,惊奇不已,伯辰后来又告诉他们原来是他早知毒王没有离去,一直便在荆江边的挥志渡口等候着他,因为那毒王也认为伯辰能从毒功中悟出他的那份执念,所以在留下的那支镖上暗示了候约之地,伯辰也确实悟出其中所蕴,因此前去赴会,整整三天三夜,伯辰同他交谈,终于解开了那毒王的心解,破开了他的执念,因此劝得他收了手,亲口将那价值连城的破毒之法坦然相告。至于伯辰所说的‘毒王的执念和心解’是什么,那无人能知,因为伯辰与那毒王约定,不将有关他的一切事情告知于世人,也不可将破解之法公之于世,而代价便是毒王从此再不现身,不再使毒害人,也再不与伯辰相见。”
说到这里时,岑毅忽地打断道:“诶?不该如此呀,既然毒王当时发誓不再使毒,那后来的那些中毒者又是怎么回事,像龙归、赤木这些人,难道是别人下的毒?”杜晓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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