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山南北一念间 (9/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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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毅气愤不已,但震慑于杜莱穆萨的武功,只得悻悻逃出。
阿卜杜早已将岑毅的马牵出马栏,守在旁边等候,岑毅从屋中出来时只见他恶狠狠地盯着二人。扎伊娜喝骂了一句后,阿卜杜才将缰绳递给她,然后转过身去不再理会。
杜莱穆萨从窗口观望二人,心想:“这小子果然不一般,但从举止上却看不像是狡诈油滑之人,但又无端在此地出现,难道不是卢贼或李贼的弟子?”
原来早在先前的村寨里,岑毅拉住失控的马的一幕被杜莱穆萨尽收眼底,早已对这孩童产生奇异之感。恰巧扎伊娜与其结识,于是杜莱穆萨才生出将其带到家中试其武功的想法,只万万没想到岑毅竟与自己是同门一派,难免不让人产生奇特的想法。
正思索间,杜莱穆萨发觉到岑毅随身携带的短剑撇在了桌上……
扎伊娜也会骑马,于是也令阿卜杜牵出一匹马来骑过。领走之时,岑毅冲阿卜杜狠狠瞪了一眼,阿卜杜也只是“哼”了一声,并不理会。
二个孩童骑着马按辔徐行,岑毅兀自气恼不已,扎伊娜看着也觉歉然。
“你爹爹怎么这么蛮不讲理?我明明只接了个花瓶而已,怎么就惹他生气了!还问我什么“牧云仙决”?我根本就没听说过嘛!”岑毅怨声载道。
扎伊娜也摇了摇头道:“我也不明白我爹爹,他平日里也是非常友善的,慈祥得就像是一个老嬷嬷一样。可是他脾气却很怪,莫名其妙得就会或喜或悲,又是还会痛哭流涕。我记得有一天阿卜杜不小心把一柄寻常的刀碰倒在了地上,我爹爹突然就大发雷霆,好端端地就对着他破口大骂,我当时都吓坏了,就躲在了屋子里不敢出来,直到一会后没声音了我才出来的,想想都觉得可怕。啊!求主饶恕,愿我爹爹能永远慈祥和蔼,身体健康。”
岑毅若有所思,伴着徐来的清风,心中的恼恨也渐渐消散。
走了一程之后,岑毅看见一大片的油菜花,于是随口问道:
“那你妈妈呢?不住在这里吗?”
“我妈妈去世了。”
“啊!怎么会?”
“是得了天花走的,我爹爹也对此无能为力。”
接着二人默默无言。
又走了一阵后,头顶略过一对喜鹊,扎伊娜望了望,自言自语道:
“我总觉得我妈妈好像不爱爹爹。”
“为什么?”
“我爹爹对她总是那么好,连一句语气稍重的话都没有说过,可是妈妈她总是对爹爹很怠慢,有时甚至不予理睬。”
“难道是你妈妈喜欢的花被你爹爹毁掉了?”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以前我娘在园子里种了一丛孔雀花,开得特别茂盛,我娘非常喜欢。我爹却嫌院子里来的蜜蜂太多,拿铲子就把那丛花给铲掉了,我娘因此恼了他三天,一句话都没跟他说过。”
扎伊娜捂着嘴笑了笑。
“我也不知道,但自我有记忆起我娘就对爹爹这样了,应该不是花啊草啊这些的缘故吧。”
正说话间那对喜鹊飞到树梢上的巢中,相互依偎着,发出欢快的鸣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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