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4/7)
指穿插进他黑硬的头发,鼻间都是他的气息。夜色一帧帧跳过,她心里却有瞬间茫然不安:“庭谦。”
她喊他名字。
关庭谦闭着眼嗯了声。
绾静说:“你生气吗。”
关庭谦哑声说:“不气。”
“真的吗?”
“嗯。”他掐她腰,“你乖乖的,我不生气。”
绾静也不说话了。
他好像太纵容了。
他总是用一种沉默,沉默到纵容的态度,面对她所有问题。
他稳得像城,像墙,像高山厚土,稳稳地将她圈揽在他的属地,他人为构筑的庇护所里。只要她听话,懂事,识趣,这座城就永远有她一片安居地,风雨不侵。
只要她维持现状,他也能维持现状。
绾静心里百味杂陈。
很多时候她会觉得幸运,她遇到的是关庭谦这样好脾气的人,而不是别人。
这个圈子很多男人不把女人当人看,可能是物品,战利品,总之不是个有血有肉有感情的人。可是关庭谦不是,就算跳出这个圈子,他也是她见过的天顶。
可是她迷茫。
她曾经对男人的期望只有六十分,而他远远超过这个分值范畴,她从难言之喜里,品出了另一种恐惧。
于惠说得对,人要知足,要分清自己要的是什么。
她想她显然还没有修炼到那个地步,他的好是石头缝里的木,是静水深流,在她还完全没有意识到时候,他的根就已经牢牢扎下,侵入到她心里。
她不敢细想,她是动了情。
绾静垂眼。
那男人的话也让她觉出一丝奇怪,只是若有若无,她想去抓,又找不见了。
车窗外光影掠过,她抱着关庭谦也睡了过去。
等再睁眼卧室漆黑,身上盖着被子,她怀里有件关庭谦的睡衣,可是屋子里没有他人。
他不在身边了。
*
这件事就像是一个很小的插曲,没有在绾静生活中掀起多少风浪,关庭谦对她的态度,好似也没有什么变化。
可是绾静觉得不安。
她总会想起这件事,总是忍不住去揣摩,关庭谦是不是在生闷气,有时候他惯常沉默,她都难免去猜,他这种沉默,和从前有什么不同。
是不是他厌烦了。
恼怒她见了别的男人。
她太敏感了,已经到了疑神疑鬼的地步。可是这种变化,她又没有办法说给他听。
十一月餐会多了起来,连接着十二月到年底,都是酒局宴会高峰期。
绾静自那之后,再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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