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乔装入城,初遇危机 (3/4)
子被捏得手腕生疼,酒醒了两分,又看到刘员外的帖子,气势稍馁,但依旧狐疑地盯着苏晚:“刘员外家?那……那也得查验!最近查得严,宁可抓错,不能放过!”他朝身后两人使了个眼色,那两人便摇摇晃晃地围了上来,手按在了腰间的短棍上。其中一人还从怀里摸出一个哨子,似乎准备呼叫巡逻的同伴。
沈清辞见状,心中急转。硬拼必然暴露,拖延更是不利。她上前一步,脸上堆起生意人逢迎的笑,从袖中摸出两锭不小的银子,塞到三角眼汉子手里,低声道:“几位军爷辛苦了,一点酒钱,不成敬意。我家妹子确是良民,与那画像之人绝无干系。您高抬贵手,行个方便。这巷子深,喊人来,对几位爷的……‘外快’,怕也不好吧?”
她这话软中带硬,既给了钱,又暗示闹大了他们私自勒索的事也可能败露。三角眼汉子捏着沉甸甸的银子,又看了看陆承宇扣着自己手腕、隐含威胁的手,再瞅瞅苏晚沉静(在他眼里是镇定)的脸和刘员外的帖子,贪念和忌惮交织,一时犹豫。
就在这僵持的瞬间,苏晚动了。她看似害怕地往陆承宇身后缩了缩,右手却借着衣袖遮掩,极快地从袖袋中摸出一个小纸包,指尖微弹,一丝微不可察的灵脉之力裹挟着纸包中碾磨得极细的混合药粉(强效麻痹加致幻),如同被清风托送,精准地拂过三名汉子的口鼻。
“阿嚏!”
“咳咳……什么味儿……”
三人猝不及防,吸入少许,顿时觉得口鼻发痒,头晕目眩,眼前的景象也开始摇晃重叠,手脚阵阵发软。
“军爷?您怎么了?可是不适?” 苏晚适时地露出关切的表情,声音轻柔,“妾身略通医理,看几位面色潮红,步履不稳,怕是酒气上涌,冲了头。我这有自制的醒酒丸,不妨含一粒?” 她说着,作势要从药箱里取东西。
那三角眼汉子此刻只觉得天旋地转,看人都有重影,哪里还敢停留,含糊地摆摆手:“不……不用了!走……走!” 他生怕自己这“醉酒失态、勒索未遂”的丑态被更多人看见,尤其是可能引来的巡逻兵,那到手的银子恐怕也保不住。当下也顾不得许多,带着两个跟跄的同伴,慌忙钻进了另一条黑漆漆的岔巷,消失不见。
三人不敢停留,立刻加快脚步,穿出柳枝巷,又拐了两个弯,终于看到了一间门面不大、招牌古旧的“回春堂”。此时药铺已上门板,只留一扇侧门。沈清辞上前,在门上有节奏地轻叩了七下,三长两短,又两长。
片刻,侧门无声地开了一条缝,一个须发花白、面容清癯、眼神却锐利如鹰的老者探出头来,正是沈墨。他一眼看到沈清辞,眼中爆发出难以抑制的激动,但迅速压下,低声道:“快进来!”
三人闪身而入,侧门立刻关上。铺子里弥漫着浓郁的草药香气,光线昏暗。沈墨引着他们迅速穿过前堂,进入后面一个堆满药材的小天井,又推开一扇隐蔽的、与墙壁几乎融为一体的窄门,里面是一条向下的、仅容一人通行的石阶。
“下去说,下面安全。”沈墨低声道,率先走下。
石阶尽头,是一间约莫两丈见方的密室,四壁皆是厚重的青石,只有一盏小小的油灯提供着昏暗的光亮,空气却并不憋闷,显然有隐秘的通风口。室内陈设简单,只有一桌、数椅、一张窄榻,以及几个堆满卷宗和药材的架子。
直到此时,沈墨才转身,看着安然无恙的沈清辞,老眼瞬间湿润,声音哽咽:“大小姐……你、你终于回来了!老奴……老奴还以为……” 他颤巍巍地就要下拜。
沈清辞连忙扶住他,也是眼圈微红,但强忍着:“墨叔,快别这样。清辞不孝,连累家族,如今还要您老担着如此风险……”
“折煞老奴了!” 沈墨抹了把眼睛,目光扫过苏晚和陆承宇,尤其是在苏晚脸上停留了一瞬,眼中闪过一丝惊异,随即化为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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