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密探追踪,险象环生 (2/4)
。正是昨天那个三角眼和他手下的一个年轻乱兵。
三角眼很仔细,连墙角堆着的烂稻草都用刀拨开看了看。他的目光扫过桌面——那里已经被苏晚清理干净,只留下一点来不及擦拭的、淡淡的草药粉末痕迹。
三角眼蹲下身,用手指沾了点粉末,凑到鼻尖闻了闻,独眼里闪过一丝精光。“有药味。人肯定在这儿待过,没走远。”他站起身,目光如鹰隼般扫视整个堂屋,最终,落在了柴房那扇破旧的木门上。
柴房内,苏晚的呼吸几乎停止。陆承宇握紧了木棍,肌肉贲起,计算着对方破门而入的瞬间,自己攻击的角度和力度。但对方有两人,都有刀,硬拼胜算太小。
三角眼一步步朝柴房走来,手按在了刀柄上。年轻乱兵跟在他身后,也抽出了刀。
就在三角眼的手即将碰到门板的刹那,苏晚忽然动了。她极其轻微、却异常迅速地伸手,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用破布裹着的粉末包——正是昨天没用完的、混合了醉鱼草和辛辣草末的粉末。她用手指沾了一点,从门缝下极快地弹了出去,正好落在门前的地面上,薄薄的一层,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三角眼毫无察觉,一脚踩在粉末上,同时“哐”地一声踹开了柴房门!
灰尘扬起。就在门开的瞬间,苏晚用尽力气,将手中剩余的粉末朝着两人迎面撒去!与此同时,陆承宇如同蛰伏的猎豹般暴起,手中的木棍带着风声,狠狠砸向三角眼持刀的手腕!
变故突生!
三角眼被扑面而来的粉末呛得眼睛一辣,剧烈咳嗽起来,视线模糊。手腕传来剧痛,砍刀“当啷”一声脱手。他反应极快,另一只手立刻去拔腰间的短匕,但吸入的粉末开始起作用,头晕目眩,动作慢了半拍。
陆承宇岂会给他机会?木棍横扫,击中三角眼膝弯,将他打得踉跄跪地,随即肘击其后颈。三角眼闷哼一声,扑倒在地,一时挣扎不起。
年轻乱兵也被粉末波及,涕泪横流,但他离得稍远,受影响较小,见状怒吼一声,挥刀砍向陆承宇。柴房空间狭小,陆承宇闪避不及,只能举棍格挡。
“铛!”木棍被砍出一道深痕,几乎断裂。陆承宇虎口震裂,鲜血直流,人被震得倒退两步,撞在柴堆上。
年轻乱兵得势不饶人,举刀再砍!刀锋映着从门口漏进的微光,寒气逼人。
千钧一发之际,苏晚抓起地上一把干燥的柴草,用尽全身力气朝年轻乱兵脸上扔去。柴草迷眼,年轻乱兵动作一滞。陆承宇抓住这瞬息的机会,弃棍,合身扑上,用现代格斗技中的擒拿手法,死死扣住对方持刀的手腕,另一只手狠狠击打其肘部麻筋!
年轻乱兵惨叫一声,砍刀再次脱手。陆承宇顺势一个过肩摔,将他狠狠掼在柴堆上,朽木“咔嚓”断裂。不等对方爬起,陆承宇捡起掉落的砍刀,刀柄重重砸在其后脑。年轻乱兵抽搐一下,不动了。
柴房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三角眼还在地上挣扎,但醉鱼草的效力加上后颈重击,让他昏昏沉沉,爬不起来。
陆承宇喘着气,额角青筋暴跳,握刀的手微微发抖。不是害怕,是肾上腺素狂飙后的反应。他看了一眼苏晚,她脸色苍白如纸,但眼神还算镇定,正紧张地看着他流血的手。
“没事。”陆承宇哑声道,撕下一截衣摆胡乱包扎了一下虎口,“快,把他们捆起来,堵上嘴。”
两人用柴房里找到的草绳,将三角眼和年轻乱兵捆成粽子,又撕下他们的衣襟塞住嘴。三角眼独眼里满是怨毒,死死瞪着陆承宇,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
陆承宇没理他,快速检查了一下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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