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初露锋芒 (4/8)
; 念了几遍,陈夫子停下来,问:“有谁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学生们面面相觑,没人举手。
窗外的谢青山下意识开口:“学习并且时常温习,不是很愉快吗?”
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课堂上,格外清晰。
陈夫子一愣,看向窗外。学生们也齐刷刷转头。
谢青山知道自己暴露了,但不慌不忙,反而往前走了两步,站在门口,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夫子好。”
陈夫子打量着他:“你是哪家的孩子?”
“学生谢青山,许家村的。”
“谢青山……”陈夫子想了想,“是谢怀瑾秀才的儿子?”
“是。”
陈夫子点点头:“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谢青山站直身子,清晰地说:“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意思是,学习并且时常温习,不是很愉快吗?”
陈夫子眼睛一亮:“你读过《论语》?”
“没有,”谢青山摇头,“只是听夫子讲课,自己想的。”
“自己想的?”陈夫子更惊讶了,“你多大了?”
“四岁。”
四岁的孩子,能听懂《论语》,还能解释?陈夫子不信。他想了想,又问:“那我再问你,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是什么意思?”
谢青山不假思索:“有志同道合的朋友从远方来,不是很快乐吗?”
“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
“别人不了解我,我也不生气,不就是君子吗?”
一连三问,对答如流。
学堂里鸦雀无声。学生们都惊呆了,连那个穿绸衫的孩子也瞪大了眼睛。
陈夫子走下讲台,来到谢青山面前,仔细打量他。这孩子穿得朴素,但干净整洁,眼神清澈明亮,不卑不亢。
“这些……都是谁教你的?”陈夫子问。
“我生父在世时教过一些,”谢青山说,“后来自己看,自己想。”
“你看得懂?”
“有些看得懂,有些看不懂,”谢青山老实说,“但多看几遍,想想,慢慢就懂了。”
陈夫子沉默了。他教了这么多年书,没见过这样的孩子。四岁,没正式上过学,却能理解《论语》的句子,这已经不是聪明,是天赋了。
“你想读书吗?”陈夫子问。
“想,”谢青山点头,“很想。”
“那你为何不来学堂?”
谢青山低下头:“家里穷,交不起束脩。”
陈夫子看向一旁的许二壮:“这是你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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