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清明时节的沈家墓园 (4/5)
nbsp; 瑞士信贷,苏黎世。
“这……”李瑞安倒抽一口凉气,“这是真的瑞士银行保险柜钥匙。这个‘故人’,不简单。”
“他为什么要给我爸妈留这个?”沈随安声音发颤,“又为什么……要在二十一年后,把东西放在墓地?”
没有人能回答。
雨越下越大,打在伞面上噼啪作响。墓园里雾气更重了,远处的墓碑都模糊了轮廓。
乔雪霖握住沈随安冰凉的手,轻声说:“先回家吧。这里太冷,你受不了,宝宝也受不了。”
沈随安点头,但眼睛还盯着那封信,那个钥匙,那束鸢尾花。
鸢尾。
又是鸢尾。
为什么偏偏是鸢尾?
回到车里,暖气开得很足,但沈随安还是冷,浑身都在抖。乔雪霖把毯子裹在她身上,紧紧搂着她。
“别怕,随安,有姐姐在。”她轻声说,一遍遍轻拍妹妹的背。
李瑞安坐在副驾驶,盯着手里的钥匙和信,眉头紧锁。李承安开车,不时从后视镜看妹妹一眼,眼神担忧。
冯峨一直在哭,李勇沉默地握着她的手。
“瑞安,”李勇最终开口,“这个事,你怎么看?”
“这个‘故人’,应该和爸当年在做的海外业务有关。”李瑞安分析道,“信里提到‘投资款’,可能爸当年在拓展海外市场,这个人是投资方。但为什么要在车祸前一个月,留这么一笔钱和东西?还特意说‘世事难料,若他日有变’……他是不是预感到什么?”
“车祸是意外。”李勇说,“警方当年调查得很清楚,车辆故障,雨天路滑。”
“我知道。”李瑞安点头,“但这个人……太可疑了。他不仅知道满月宴,还拍了照片,留了礼物,甚至准备了保险柜。这不像普通生意伙伴,倒像是……很亲密的关系。”
亲密到可以托付身后事的关系。
车里再次陷入沉默。只有雨刷器在挡风玻璃上规律摆动的声音,和冯峨压抑的抽泣声。
沈随安靠在乔雪霖肩上,闭上眼睛。
她的脑海里,不断闪过那封信的字句,那束鸢尾花,那张满月照,还有钥匙上刻的日期——19990415。
1999年4月15日。
那是她的满月日。
那个“故人”,参加了她的满月宴,拍了照片,准备了礼物,还……承诺了投资。
然后,在车祸前一个月,留下这封信和钥匙。
为什么?
如果真是亲近的人,为什么二十一年来,从未露面?为什么要在清明前,把东西放在墓地?又为什么……要用鸢尾花?
“姐,”她轻声开口,“鸢尾花……有什么特殊含义吗?”
乔雪霖想了想,道:“在西方,鸢尾是彩虹女神的名字,象征光明和希望。在华夏,鸢尾是……离别和思念的花。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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