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浮寝鸟和旅行」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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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澄不是自来熟的性格,因此不打算上前搭话,况且她散发出的氛围,冷淡得即使她不发一语,也能感觉到她对其他事情没有任何兴趣。
他准备等到女生放弃后,再过去抓一只木吉他玩偶。
真澄于是站在离抓娃娃机不远的空间,中途又打发了几名大胆过来搭讪的女高中生,忽然有些后悔背着吉他。
与在舞台上接受观众的瞩目不同,私下里,真澄是不习惯被注视的性格。
「说起来,真澄明明长着一张帅脸,又有乐队人的身份,只要随便往宫下公园一站,表现得很慵懒,肯定会有很多女子高生来交换LINE的。」
乐队的键盘手阿勋曾经这样对他说。
不过就在一个多月前,他在考上了老家神奈川县一般职位的公务员后,选择离开乐队。
乐队旧成员的离开,在地下圈是一件很普遍的事,旧人离开新人加入,甚至到最后除了乐队名没变外,队员,乐器编成和曲风都与最初大相径庭。
在雅典哲学里,这个好像叫「忒修斯之船」。
即便如此,真澄依旧心存侥幸,觉得七苦八苦是特殊的一个,活动第三个年头,最好的成绩是发行的单曲,因为歌词和风格合适,被东京某个天然水会社买下作为CM曲。
仅此而已。
不过即便如此,真澄还是相信,四个人的乐队会有主流出道的一天。
哪怕现在也一样。
约摸过了十几分钟。
抓娃娃机前的女生似乎完全没有要放弃离开的意思。
虽然没有特意数,不过至少也有20多次,硬币一枚接一枚地被投下,价格是200円一次,现在差不多有5000円了。
或许在真澄来之前,她就已经待了很久。投下的硬币或许已经足够把玻璃柜里的毛绒玩偶都买回去了。
玩乐队的怪人吗?
真澄忽然很好奇她今天是否能成功
“……你一直站在旁边偷窥我是要干嘛?”
冷不防地,从空气里传来冷冰冰的女声。
“噫!”
真澄从喉咙里挤出尖锐的声音,他的惊愕似乎也传染给了对方,蜜金色长发的美人站得直挺挺的,微微蹙眉。
“不要因为偷窥被正主发现,就突然发出怪声。”
“等下!我并没有在偷窥喔,而且偷窥者也不会跟我一样大剌剌地就站在人群中央吧?”
“谁晓得,毕竟玩乐队的都是一堆怪人。”
你本身也是怪人协会的其中一员吧?真澄暗自腹诽,接着恍然想起似地睁大眼眸。
“嗯?你说乐队?”
“你背后那么大的琴包,难道你想告诉我里面装着的是羽毛球拍吗?”
“啊,难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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