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病重 (2/3)
; “我且问你,春风烬若给你半月可有法子解?”
寒山面色掠过一丝怔愣,脱口而出:“殿下不是早就解了吗?”
他方才把脉并未探到春风烬的痕迹。
他并未多言,只是继续追问:“我若算是抗过春风烬,那按理来说,我的血是不是能作春风烬解药的药引?”
寒山抿着唇,点点头又摇摇头,“按理来说是这样没错,可殿下不行。”
苏砚辞墨色的眸凝着他,“为何?”
“殿下从小便心脉受损,又被娘娘逼灌那么多的古方偏药,各色药性混杂早已深入骨血,有些东西对殿下来说是补药,对别人来说可就是毒药了。”
“知道了。”他脸色依旧苍白,有气无力的应一句,闭目养神不再多言,渐渐地睡着了。
*
苏砚辞两个时辰后回了江府,彼时,江知妤同戚窈还在榭水亭中对弈。
珍珠纱白帐直直垂下,春光透过那层薄纱,柔和的洒在棋盘与二人身上。
苏砚辞静立在一侧,盯着她那双纤纤玉手出神。
戚窈无意间抬眼,瞥见这一幕,,愈发觉得江知妤这个侍女有些古怪,他的眼神望着江知妤时流露出的不是寻常的情愫,更像是一种贪婪而又痴狂的凝视。
她眨眨眼,心中闪过一个极为荒谬罔顾伦理的念头——他该不会是有磨镜之好,对降降起了旁的心思吧?
“窈窈?”江知妤唤她一声,“发什么呆呢?倦了?”
恰在此时,无依走上前熟稔地替她理了理对襟春衫上一点微不可察的褶皱。
江知妤身子蓦地一僵,脸色飞快地闪过一抹红,略显不自在。
她越看越不对劲,心中倒吸一口凉气,不对劲,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若说两人之间真有什么迹象,瞧着倒也不像,何况……降降不像是会喜欢……难道真是她想多了?
对对对,准是她想多了,都怪余文卿总是神经兮兮的紧张这紧张那,弄得她也……
“不下了不下了。”她豪气地将棋子往棋罐里一丢,挽起江知妤的胳膊拉着人就去赏花了。
四月的花最是好看,纷繁美丽,姹紫嫣红,走了一小段路,两人扯七扯八,她终于还是按捺不住心中的小九九,开口问了出来:“降降,你喜欢男子吗?”
江知妤“啊”了一声,语调上扬,表情有些惊讶。
戚窈咳了两声,有些窘迫和尴尬,又道:“无事无事……我提醒你,还是要多注意注意太子和赵瑜呢!我总觉得……他们凑在一起准没好事!”
江知妤点点头,神色肃然,“赵瑜她记恨我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没什么,倒是你……戚国公府如今处境微妙,你更须谨言慎行,保护好自己,若我有什么帮的上的尽管来寻我,我绝不会推辞。”
“知道知道。”她脸上的笑意更浓,“咱俩谁跟谁啊。”
戚窈走的时候,马车轱辘出了点问题,茶水浸湿了衣裙,正想下车回江府去借她一套衣裳穿,不成想透过月洞门与花木的遮掩,她瞧见后院小径上这样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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