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2/6)
人常在他耳边念叨什么‘英年早婚’、‘沦为联姻棋子’之类的话,听得多了,三弟便钻了牛角尖,这才生出叛逆之心。”
“荒唐!”萧擎川怒极拍桌,“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开枝散叶乃人伦正道,天经地义,怎就成了委屈他的枷锁。”
一时间厅堂内寂静无声,三人皆笼罩在这桩家族丑事的沉闷中。
良久,萧擎川哑声叹息:“子不教,父之过,是本王教子无方,才酿成今日之祸,愧对云家也委屈了云笙,还不得不让长钰来收拾这烂摊子,堂堂昭王府世子,竟要替不成器的弟弟拜堂成亲,传出去像什么话,真是……真是难为他了。”
他话音落下,厅内凝滞的气氛骤然一松。
沈越绾与萧珉不约而同抬起眼来,以一种古怪的神情朝萧擎川看去。
萧擎川原本仍想感叹,忽而敏锐察觉妻儿目光。
他扫视一眼,感到莫名其妙:“你们这是何眼神,本王难道说得不对吗?”
沈越绾捏着绢帕抵在唇边,忍了忍还是没忍住地轻笑出声。
气氛彻底松缓了下来。
萧擎川却仍旧疑惑:“王妃笑什么?”
沈越绾不理他,笑而不语。
萧擎川威严皱眉:“临之你说。”
忽闻庭院传来孩童清亮的叫唤声。
萧珉略一拱手:“岚儿闹腾了,只怕柳妹一人应付不来,父亲母亲,孩儿就先行告退了。”
那声叫唤分明是玩得欢了,很快就听见岚哥儿大笑了起来,但萧珉已是一溜烟没了影。
萧擎川气急又不敢怒,讨好般去拉沈越绾的手:“绾儿,告诉本王,你方才在笑什么?”
沈越绾敛目看了眼男人宽大的手掌,漫不经心地一拂,抽离玉手,只给那粗粝的掌心留下一抹柔香,娇笑着道:“王爷一向擅藏心思,静水深流,长钰大抵就是随了王爷这般沉得住气的性子吧,笑是因为欣慰啊。”
萧擎川听得一头雾水。
他才刚表露过一副追问不休的模样,谈何沉得住气。
要说萧绪,就数这点最不像他了。
*
云笙和萧绪走出仁德堂好长一段路都相继无言。
云笙原本不觉,直到脚下无意踩到一根干枯的树枝发出咔嚓脆响划破了沉寂,她才发现他们一直未有对话。
气氛本是平和自然,但意识到长久的沉默后,就令人逐渐开始感到尴尬了。
云笙侧眸看他一眼,见他面色沉静,她开口也自然了些:“长钰,你婚假会休几日?”
“七日。”萧绪回答。
“怎么了,想有何安排?”
云笙摇摇头,她只是为打破沉默随口一问罢了。
见她没往下说,萧绪又道:“不过今日陪你用过午膳后要外出半日。”
云笙问:“去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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