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借力-搅局 (2/5)
子势大,更惜北境兵权,他心里跟明镜似的,绝不会坐视太子假传圣旨、自毁长城。这叫敲山震虎,不战而屈人之兵,省力气还管用。”
陆惊渊看着她,苍白的脸上竟露出一抹真切的笑意,连咳意都淡了几分:“果然没看错你,沈清辞,比我预想的更通透,比京中那些只会吟诗作对的公子哥强多了。”
他说着,拍了拍身侧的空位,示意她坐下。沈清辞也不客气,顺势落座,两人隔案低语,烛火在交叠的身影间跳动。没有半分男女授受不亲的拘谨,只有步步为营的笃定,偶尔为了暗卫走哪条路争执两句,转眼又相视一笑,心有灵犀。
“我让暗卫分三路。”陆惊渊指尖在案上画着简易的地形图,指腹偶尔擦过她的指尖,两人都未闪躲,只当作无意,“一路去沈家老宅送密信,务必送到三位老将军手里;二路快马去联络旧部,卯时必须在永定关外列阵,不用真打,就是摆摆样子,把声势搞大;三路守着西跨院废园——云舒在那里,不能有半分闪失,那小子看着软乎乎的,吓着了可不好。”
提及云舒,沈清辞眉眼瞬间软了几分,像被温水揉过的冰棱,锋芒尽敛。
陆惊渊看在眼里,心头竟也漾起一丝软意,补充道:“刘伯是我祖父的旧部,早被我安插在侯府,看着是管废园的,实则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云舒交给他,万无一失。等破了局,便把他接来小楼,堂堂正正做侯府的小公子,再也不用藏藏躲躲,跟个小耗子似的。”
他竟早已知晓云舒的存在,还安排得这般妥帖,沈清辞心头一暖。前世她孤身一人,尝尽世态炎凉,重生后步步为营,从未想过会有人这般将她的软肋,也视作自己的责任。她点了点头,眼底的冷峭里添了几分柔和:“春桃熟稔京中街巷,比暗卫还会钻胡同,让她带暗卫去沈家,嘴巧得很,定能说动那三位老将军;我留在侯府盯内奸,防着柳姨娘派人来偷令牌,顺便……给太子送点‘大礼’。”
所谓大礼,是春桃一早截获的、三爷给柳姨娘的密信——信中明言“事成之后,除沈清辞姐弟,独吞沈家财产”。这封信,就是置柳姨娘于死地的利刃,也是扳倒太子的第一块砖。
此时,东宫偏殿。
太子赵珩将茶盏重重搁在案上,茶水溅出半杯,淋了案上的奏折,他却浑然不觉,脸色阴沉:“陆惊渊病得只剩半条命,连床都下不来,还能翻出什么浪?不过是个手无缚鸡的病秧子罢了!”
幕僚垂首站在一旁,额头冒冷汗,小声提醒:“殿下,北境旧部虽散,可若真被陆惊渊用令牌召集起来,怕是……毕竟那些人都是上过战场的狠角色,不比京中的御林军。”
“散兵游勇罢了,成不了气候!”赵珩冷笑一声,满脸不屑,“真当朕的京郊布防是纸糊的?柳氏那边呢?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已按殿下吩咐,将‘证据’递进宫了。只是……”幕僚迟疑了一下,还是硬着头皮说,“沈家那三位老将军,性子刚烈,怕是不会坐视侯府出事,更不会看着沈家被柳氏连累。”
赵珩眼神一冷,眼底满是不耐:“三个退隐的老朽,能翻出什么天?真敢出头,就连他们一起办了!”
话音未落,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个小太监连滚带爬地进来,声音都在抖:“殿下!不好了!永定关急报——北境铁骑在关外列阵,约有三千人,军容严整,眼看着就要逼近京城了!”
赵珩脸色骤变,猛地站起身,撞得案几哐当响,茶水洒了一身也顾不上:“什么?!陆惊渊竟真的能调动北境旧部?!”
侯府西小楼,谋划已定。
沈清辞走到门口,陆惊渊忽然叫住她,抬手抛来一枚玄铁令牌,令牌上刻着遒劲的“陆”字,入手冰凉沉重,分量十足。“侯府内奸不少,藏得跟老鼠似的,拿着这个,暗卫听你调遣。若遇危险,捏碎令牌,我即刻便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