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4/4)
鱼佩,玉质温润,正是她母亲的旧物!
沈清辞心头剧震,指尖猛地攥紧,盖头下的眼睛骤然睁大。
这枚双鱼佩,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那股陌生却带着护持的气息,是谁?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而那只黄雀,不仅替她收拾了柳姨娘的人,还悄悄送回了她母亲的信物。
她忽然想起,那个素未谋面的夫君,镇北侯陆惊渊。除了他,还有谁,能在京城腹地,有这样的手段,能精准找到她的信物,又能在乱局中,悄无声息地送到她手中?
这个念头一出,便再也挥之不去。她坐在轿中,掌心抚上那枚凭空出现的双鱼佩,玉温透过指尖,传到心底,竟压下了些许前路未知的惶恐。
世人都说他阴鸷狠戾,久病缠身,可这悄然的护持,这失而复得的信物,却让她对这个素未谋面的夫君,生出了一丝截然不同的好奇。
花轿在整顿后重新起行,朝着那座巍峨却气息沉滞的镇北侯府,稳稳行去。
真正的“嫁妆”早已在她手中,柳姨娘的算计成了笑话,而那位侯府夫君,却给了她一个猝不及防的惊喜。
等着她的,是一座即将倾覆的府邸,一个深不可测的病弱夫君,和一场早已布好的棋局。可此刻,沈清辞的心头,却没有了先前的全然冰冷。
她端坐轿中,掌心握着那枚双鱼佩,红痣的余温与玉温交织在一起,暖了指尖,也暖了些许心底的寒凉。
那缕冰冷有序的气息,那枚失而复得的双鱼佩,那突如其来的心悸……这潭水,比她预想的更深,也更寒,却也因那一丝不经意的护持,多了几分难以捉摸的温柔。
而前方那座朱门高耸的镇北侯府,正沉默地等待着她的到来。府中密室里,那位苍白病弱的侯府主君,正望着花轿驶来的方向,指尖摩挲着玄铁令牌,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期待。
一场始于利用的婚姻,一枚悄然送还的玉佩,一次乱局中的护持,让两个本应互相算计的人,在相遇之前,便已结下了一丝微妙的牵绊。
这局棋,因这丝牵绊,注定变得更加扑朔迷离。而属于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