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2/3)
小姑娘在庭中玩雪脸颊都冻得通红,钟嘉柔让秋月去做茶乳:“多加一些桂花蜜,兰兰爱吃。”
钟嘉兰翘起唇角,吃着烤炉上的栗子说“多谢阿姊”。
钟珩明有四个女儿,钟嘉柔与钟嘉婉是王氏嫡出,钟嘉兰与钟嘉慧是妾室李氏所生。钟嘉婉今年十三岁,其余两个妹妹也才十三岁、九岁。
钟珩明作为嫡长子未有男丁,祖母曾要他再纳一门妾被钟珩明拒绝。多少次钟珩明都感叹钟嘉柔若是男儿身,永定侯府有这样一个聪颖的世子该多好。但他到底没有重男轻女的念头,这侯府的爵位将来给二房嫡子也是一样。钟嘉柔这位堂兄也很出色,如今在户部历练,很受圣上赏识。
钟嘉婉也正巧说到堂兄身上:“大哥说了,到时候阿姊出嫁他是押聘送亲的人,定不会叫那个莽夫欺负了阿姊!”
钟嘉柔一听人说起戚五郎就有点脑袋疼。
“谁许你这般提及那人的,失了规矩,我出嫁后你就是兰兰与慧慧的阿姊,要做好表率。”钟嘉柔虽不喜戚越,但钟嘉婉还未及笄,背后议论外男实属不妥。
钟嘉婉却偏要说:“我们都听说啦,那个戚五郎就是个粗人,听说连学都未好好上,在户部李公子的生辰宴上连别人写诗骂他都听不出来!”
“你们从何处听来的?”
“我与阿兰去买话本时听人议论的。”钟嘉婉问钟嘉兰,“阿兰你也听到了吧!”
钟嘉兰与钟嘉婉出生只差两个月,姐妹俩感情深厚,什么都能同频玩到一起。
钟嘉兰忙放下剥开的栗子,递给妹妹钟嘉慧,她性格文静,声音虽小,却也有些替钟嘉柔不值的执拗:“嗯!说话的应是朱雀街林府的公子与姑娘,他们在书肆当个笑谈一般传扬,对阳平侯府与咱们侯府委实不太妥帖。”
她也有些怅然:“阿姊,这桩婚事父亲有事先问过你的想吗?”
钟嘉柔螓首微颔。
“啊,那是为何呀……”钟嘉兰有些茫然。
钟嘉柔轻抿唇角:“阳平侯府虽出生寒门,但父亲说戚氏的儿郎人品正直,父亲总不会看错人。”她美目温和,轻盈望向钟嘉兰,“兰兰不必忧心我,也要一如既往在府中多学学问,听祖母与父亲母亲教诲,院中的雪虽大,但不掩梅香。”
钟嘉兰听进去了钟嘉柔的意思。她是庶女,虽说王氏对庶女一视同仁,但李小娘谨守本分,时常教育钟嘉兰与钟嘉慧要遵从嫡庶有别,敬重钟嘉柔与钟嘉婉。钟嘉兰心思细腻,可比钟嘉婉这个只爱吃喝的同龄姑娘敏感太多。
钟嘉柔知道她这般怅然也是因为害怕未来会被随意安排了婚事,毕竟连府中嫡女都只能嫁个有钱的莽夫,钟嘉兰自然会担心。
这一番话让钟嘉兰有些动容地望着安慰她的钟嘉柔:“阿姊……”
只能听出梅花真的好香的钟嘉婉手捧甜滋滋的茶乳:“嗯!我也闻到好香!”
姐妹聚在一起,围炉吃着茶乳与栗子,话又回到了戚越身上。
不受待见的莽夫戚越还真的不爱学习,也是真的听不懂那些文绉绉的七言诗。
此刻的阳平侯府,院中的学堂还未散学。
戚家五子与几个孙辈都要接受文化洗礼,听先生讲学。
戚越懒散倚在背后案牍上,眼皮打架,直到先生说散学,整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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