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欺上门来 (2/5)
nbsp;聂虎后退半步,拉开一点距离,声音平静:“谢谢王叔关心,我会想办法。”
“想办法?你能想什么办法?”王大锤嗤笑一声,随手从院里柴垛上抽了根细柴棍,在手里掂着,“毛都没长齐,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要我说,你这破屋,还有陈老头留下的那点破烂,卖了也不值几个钱,不如……”
他顿了顿,小眼睛里闪过狡黠的光:“不如这样,王叔我心善,看你可怜。你把这屋的地契——哦,陈老头这破屋也没地契,就算这屋吧——还有屋里的东西,都折个价,抵给我。我呢,也不白要你的,给你在镇上找个学徒的活计,管吃管住,怎么样?总比你一个人在这儿饿死强。”
聂虎的心猛地一沉。果然来了。王大锤盯上这间破屋,不是一天两天了。这屋子虽然破旧,但位置在村口不远,院子也不小。王大锤早就想扩他那院墙,把这地方圈进去。
“王叔的好意我心领了。”聂虎垂下眼睫,语气依旧平稳,但带着不容置疑的拒绝,“爷爷刚走,我想守着他留下的屋子。镇上学徒的事,以后再说吧。”
“嘿!”王大锤脸上的横肉抖了抖,笑容变得有些狰狞,“给脸不要脸是吧?守着他的屋子?你拿什么守?就凭你这小身板?我告诉你,这云岭村,还没人敢驳我王大锤的面子!”
他往前逼近一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聂虎,手里的柴棍有意无意地指向聂虎的胸口:“小子,别敬酒不吃吃罚酒。陈老头在的时候,我给他几分面子。现在他死了,你一个外来户,无依无靠的,识相点,把屋子让出来,还能有条活路。不然……”
“不然怎样?”聂虎抬起头,目光清澈,直视着王大锤那双被肥肉挤得只剩一条缝的眼睛。那双黑眸深处,冰冷静谧,竟让王大锤心里莫名地咯噔一下。
但他立刻恼羞成怒。一个小崽子,也敢这么看他?
“不然?”王大锤狞笑,手里的柴棍猛地戳向聂虎的肩膀,“不然老子今天就教教你,什么叫规矩!”
柴棍戳来的速度不快,力道却不小,带着风声。若是戳实了,肩膀肯定要青紫一片。
聂虎眼神一凝。几乎是下意识的,他脚下微微一动,身体向侧后方撤了半步,同时肩膀顺着柴棍戳来的方向微微一沉、一旋。
这是虎形桩站久了,对重心和身体细微控制的一种本能反应,也是在悬崖边、面对麻杆抓捕时那种模糊身体记忆的再次浮现。
“嗤——”
柴棍擦着聂虎的肩头衣服滑过,戳在了空处。因为用力过猛,王大锤自己还往前踉跄了半步。
“妈的!还敢躲?!”王大锤这下彻底怒了,尤其是在两个跟班面前失了面子。他扔了柴棍,蒲扇般的大手直接朝聂虎的衣领抓来,“小兔崽子,看老子不抽死你!”
这一次,聂虎没有躲。不是不想躲,而是王大锤含怒出手,速度比刚才快了不少,两人距离又近,他刚刚那一下微调重心,腿上还残留着站桩后的酸软,再想做出精妙闪避已是不及。
但他也没傻站着挨打。在王大锤大手抓来的瞬间,他身体微微后仰,左手抬起,不是硬挡——那无异于螳臂当车——而是用手臂外侧,顺着王大锤手腕用力的方向,轻轻向外一拨、一引。
这一下,用上了昨晚站桩时体会到的、对力量流转的一丝模糊感觉,极其轻微,几乎不消耗力气,更像是四两拨千斤的雏形。
王大锤只觉得手腕被什么一带,原本抓向衣领的手,竟然偏了方向,抓向了聂虎的肩膀外侧,而且因为聂虎后仰,只抓住了肩膀上一点点布料。
“刺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