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聂虎的感言 (2/4)
、强大而未知力量的,本能疏离。
“聂郎中,你……你没事吧?你受伤了?”李老实挣扎着站起来,在婆娘的搀扶下,走到聂虎面前,看着他肋下渗血的衣衫,老泪纵横,又想跪下,“都是为了俺家……俺家……连累你了……还……还杀了人……”
“李叔,不必。”聂虎伸手扶住他,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是他们先动手,欺人太甚。我杀人,是为自保,也是为护佑乡亲。与你们无关。”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围观的村民,声音提高了一些,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如同冰冷的宣告,也像是一种承诺:“今日之事,大家都看到了。是他们闯进村子,强抢财物,打伤村民在先。我聂虎,身为郎中,也是云岭村的一份子,不能坐视不理。人是我杀的,若有官府来查,我一力承担,绝不连累村中任何一人。”
他这话,既是表明态度,也是在安抚人心,将责任揽在自己身上。果然,听到这话,不少村民脸上的恐惧和疏离,稍稍褪去了一些,转而变成了更复杂的情绪。毕竟,聂虎杀人,是为了保护村里人。而且,死的那个疤脸,一看就不是好人,凶神恶煞。
“可……可毕竟是人命啊……”赵德贵终于缓过气来,忧心忡忡地走上前,看了看疤脸的尸体,又看看聂虎,压低声音道,“聂……聂虎啊,这……这尸首怎么处理?还有那些人跑了,万一报官,或者带更多人回来报复……”
“村长不必担心。”聂虎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尸首我会处理。至于报复……”他眼中寒光一闪,“他们敢来,我便敢杀。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
平静的语气,说着最血腥的话语。周围的空气,似乎又冷了几分。
赵德贵打了个寒噤,看着聂虎那双平静无波、却仿佛蕴藏着无尽寒冰的眼睛,后面的话再也说不出来。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眼前这个他曾经以为只是医术不错的少年,骨子里,究竟是怎样一种人。那是一种,一旦触及底线,便会毫不犹豫、以最直接、最残酷的方式反击的……狠人。
“先给李叔和李婶处理伤口。”聂虎不再讨论疤脸的事,仿佛那只是一件亟待处理的杂物。他走到李老实夫妇面前,仔细检查他们的伤势。李老实头上是皮外伤,看着吓人,但未伤及颅骨,肋骨的伤需要静养。李婶脸上是皮肉伤,身上有些淤青,惊吓过度。铁蛋只是受了惊吓,无大碍。
他动作麻利地从怀中(实际上是褡裣里)取出银针和金疮药。先用银针为李老实止血、镇痛,又仔细清理、包扎了他头上的伤口。至于肋骨,他用手法大致复位,用布条固定,开了方子,叮嘱静养。处理完李老实的伤,又给李婶处理了脸上的掌印和淤青,开了安神的方子。
他的动作沉稳、精准、一丝不苟,与刚才那杀伐果断、如同杀神般的形象,判若两人。仿佛他手中拿着的,不是刚刚夺走一条人命的凶器,而依然是那救死扶伤的银针。这种强烈的反差,让围观的村民,眼中的敬畏和恐惧,又不知不觉地,掺杂进了一丝更深的迷惑和……信赖。
或许,这才是真正的“聂郎中”。能救人,也能杀人。救该救之人,杀该杀之人。
处理完伤员,聂虎的目光,再次落回疤脸的尸体上。他没有丝毫犹豫,走过去,蹲下身,在疤脸身上摸索了一番。找出一个瘪瘪的钱袋,里面只有几十个铜板,还有一些散碎银子,加起来不到二两。还有那包用剩的、名为“虎狼散”的红色药粉,以及一块刻着奇怪纹路的木牌,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他将木牌和药粉收起,钱袋扔给了李老实:“李叔,这些算是他们的赔偿,你拿着,买点药,补补身子。”
李老实哪里敢要,连连推辞。聂虎不由分说,塞到他手里:“拿着。这是你们应得的。”
然后,他站起身,看向赵德贵和几个靠得稍近、看起来还算镇定的村民:“村长,麻烦找几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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