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深夜埋伏 (5/5)
子……你狠!今天……今天算我们栽了!山水有相逢,你等着!”
聂虎不为所动,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们。
断臂泼皮咬了咬牙,最终恨恨地一跺脚,扶起那个持匕首的同伴,又踢了还在**的黑皮一脚:“没死就起来!走!”
麻杆如蒙大赦,连忙丢掉手里的断棍,连滚爬爬地跟上。
四个人,来时气势汹汹,去时狼狈不堪,互相搀扶着,踉踉跄跄地消失在打谷场另一头的黑暗里,连句狠话都没敢再多说。
直到他们的身影彻底消失,脚步声也远去,聂虎紧绷的身体才微微一晃,靠在了谷仓冰冷的土墙上,长长地吐出一口带着血腥味的浊气。
冷汗,这时才后知后觉地浸透了内衣。肩头的伤口传来阵阵刺痛,提醒着他刚才的凶险。以一敌四,其中两个还是镇上的狠角色,虽然利用了地形、心理和突然性,但也几乎是他的极限了。若非“虎形桩”带来的身体素质提升和那股搏杀本能,若非对方轻敌,若非他先发制人、出手狠辣果决……后果不堪设想。
他撕下一截里衣,草草包扎了一下肩头的伤口,止住血。然后,他走到那个被踢飞的匕首旁,捡了起来。匕首很普通,刃口有些锈迹,但足够锋利。他又捡起那根铁尺,掂了掂,沉甸甸的。
这都是证据。但他想了想,还是将匕首和铁尺用布包好,藏在了谷仓一个隐蔽的角落里。现在还不到彻底撕破脸的时候。
做完这些,他整理了一下被扯破、染血的棉袄,捡起散落的医书和草药标本,重新背好药篓。打谷场又恢复了寂静,只有夜风呜咽,卷起地上的尘土和枯叶,仿佛刚才那场短暂而激烈的搏杀从未发生过。
聂虎最后看了一眼泼皮们消失的方向,眼神幽深。王大锤……这仅仅是开始。
他转过身,朝着自家那间破旧土屋的方向,一步一步走去。脚步略显蹒跚,但脊梁,挺得笔直。
夜色深沉,寒风依旧。但少年眼中的火焰,却比这寒夜,更加冰冷,也更加炽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