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一桶金 (3/5)
sp;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孙伯年最终只是说了这么一句,然后小心翼翼地为聂虎清理伤口,重新上药,用干净的细布仔细包扎好,“这双手,这几天别沾水,也别用力。我再给你配点内服的药,清余毒,养气血。这几天你就别来学了,好好在家歇着。”
“孙爷爷,我没事,皮外伤,养两天就好。”聂虎活动了一下包扎好的手指,虽然疼痛,但比早上好了许多,“刘家婶子的药……”
“我这就去配。”孙伯年站起身,从药柜里抓出几味药材,与血竭放在一起,又写了张方子,“虎子,你回家歇着。这药,我亲自给刘老三家送去,顺便把诊费的事说说。这血竭是你采的,理应由你去谈价钱,但你现在这样……爷爷替你做主,不会让你吃亏。”
聂虎点点头,没有矫情。他知道孙伯年出面,比他一个孩子去谈要好得多。“那就麻烦孙爷爷了。诊费……您看着办就行,能救人性命就好。”
从孙伯年家出来,已是日上三竿。阳光驱散了晨雾,照在身上暖洋洋的。聂虎没有立刻回家,而是绕道去了村西头,远远看了一眼刘老三家。院门紧闭,但烟囱里有炊烟升起,不像前几日那样死气沉沉。他停留了片刻,便转身离开。
接下来的两天,聂虎遵从孙伯年的嘱咐,大部分时间待在家里养伤、练功。双手受伤,无法进行剧烈的“虎形桩”站练,他便更多地沉浸在那种静立凝神、感受气血流转和玉璧温热的状态中,尝试着去理解、引导那股暖流。他发现,当心神高度集中时,暖流的流转似乎更顺畅,对伤势的恢复也略有助益。
刘老三媳妇的病情,在用了血竭入药的新方子后,果然迅速好转。出血止住了,人也渐渐有了精神。这个消息在小小的云岭村不胫而走。刘老三是个老实巴交的庄稼汉,对孙伯年和聂虎千恩万谢,逢人便说聂虎是救命恩人。虽然仍有部分村民对聂虎的“邪性”心存芥蒂,但看在其冒险采药救人的份上,闲言碎语倒是少了许多。
第三天下午,孙伯年拄着拐杖,亲自来到了聂虎家。同行的,还有眼眶通红、不停搓着手的刘老三。
“虎子,”孙伯年坐下,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放在炕沿上,发出沉甸甸的闷响,“刘家媳妇的病,稳住了。再调养个把月,就能下地。这是刘老三一家凑的诊费和药钱,一共是四两银子并二百三十文钱。血竭珍贵,本该更多,但刘老三家底就这些了,你看……”
聂虎看着那个灰扑扑、却仿佛重若千钧的布包,心中五味杂陈。四两多银子,对于刘老三这样的农户来说,恐怕是多年积蓄,甚至可能还借了债。他救人是出于本心,从未想过要如此厚重的回报。
“孙爷爷,刘叔,”聂虎开口,声音有些干涩,“这钱……太多了。血竭是我采的,但方子是孙爷爷您开的,药是您配的,病是您看的。我……我不能全拿。”
刘老三一听,急得直摆手:“虎子,这可使不得!使不得啊!你可是救了俺婆娘的命啊!这点钱算啥?要不是孙郎中说够了,俺就是砸锅卖铁……”
孙伯年摆摆手,止住了刘老三的话头,看向聂虎,眼中带着赞许:“虎子,你有这份心,很好。但规矩就是规矩,药是你冒险采来的,这是你应得的。我的诊金,刘老三已经单独给了。这四两多银子,是你卖血竭的钱。”他顿了顿,语气缓和,“我知道你现在不容易,这钱,你拿着。改善改善生活,买点粮食,添件衣裳。以后……用钱的地方还多。”
最后一句,意味深长。
聂虎看着孙伯年那双洞悉世事的眼睛,又看了看刘老三那质朴焦急的脸,沉默片刻,伸手拿起了那个布包。入手沉甸甸的,带着刘老三掌心的汗湿和体温。
“谢谢刘叔。”聂虎对着刘老三,郑重地鞠了一躬。
刘老三连忙躲开,连连摆手:“别别别,虎子,是俺该谢你!该谢你!”说着,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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