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前世仇影 (2/3)
,是否代表着监视、或者某个特定的、让她感到恐惧的人或势力?
“还有别的发现吗?”叶深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将账本小心合上。这是迄今为止,关于生母之死最直接、也最诡异的线索。
“暂时只有这个。”小丁摇头,“不过,顺着那个标记,我又悄悄问了几个在叶府待了几十年的老人,大多是旁敲侧击。其中一个曾是老夫人(叶老太爷的原配,已故多年)院里管小厨房的嬷嬷,如今在城外庄子养老,说话有些糊涂了。但她提到,老夫人晚年时,似乎很忌讳府里有人用类似的标记,说是‘晦气’,‘招惹脏东西’。她还念叨过一个名字,‘张瞎子’,说老夫人曾经让这个‘张瞎子’进府做过法事,驱邪。”
“张瞎子?”叶深皱眉,“是什么人?”
“不清楚,可能是游方的道士或者神婆。时间太久,名字也怪,查起来恐怕很难。”小丁道,“不过,这至少说明,这个标记在叶府过去,可能有过特殊的含义,而且很可能与一些不干净的事情有关。”
叶深默然。老夫人忌讳,驱邪,不干净的事情……这些碎片化的信息,与生母那隐秘的账本,与那个诡异的“眼睛”标记,似乎隐隐指向同一个方向——叶府深宅之内,隐藏着某些不为人知的阴暗秘密,而这些秘密,或许与生母的死亡,甚至与他前世的中毒,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继续查,”叶深的声音低沉而坚定,“这个标记,这个‘张瞎子’,还有账本上提到的物品、人名缩写,都要查。尤其是那个‘张’和‘王’,可能与府里的什么人有关。另外,我生母去世前,接触过哪些人,特别是外姓人,有没有姓张或者姓王的,或者与方家、与方文秀有关的人,都要想办法查清楚。记住,一定要隐秘,宁可慢,不可打草惊蛇。”
“是,少爷。”小丁应下,又道,“还有一事,关于您中毒的线索。钱婆子那个儿子开的杂货铺,年前腊月二十八,有一个陌生男人去过,呆了小半个时辰。那人穿着体面,像个管家模样,但面生,不是咱们府上的人,也不像是常在那条街走动的。我让人远远跟着,发现他最后进了城西一家不太起眼的茶馆,那茶馆……是方家一个远房亲戚的产业。”
方家!叶深眼中寒光骤现。又是方家!虽然只是一个远房亲戚的产业,但在这敏感的时刻,一个陌生的、管家模样的人,去接触与当年下毒嫌疑有关的钱婆子的儿子,这绝不是巧合!
“能查到那人是谁吗?”
“正在查,那人很谨慎,进了茶馆后就直接去了后院,再没出来。我让人在茶馆附近守着,但他自那以后就没再露面,像是特意为了那次见面去的。”小丁道,“不过,至少可以确定,钱婆子儿子当年那笔来路不明的还债钱,很可能与方家有关。而方家,或者说方文秀,与您当年中毒之事,脱不了干系!”
叶深缓缓闭上眼睛,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账本,诡异的标记,生母隐秘的记录,老夫人忌讳的“张瞎子”,方家疑似与下毒有关的接触……一条条看似杂乱的线索,如同散落的珠子,在他脑海中盘旋。他尝试着将它们串联起来,一个模糊而可怕的轮廓,渐渐浮现。
生母或许在无意中,发现了叶府内部的某个秘密,这个秘密与那个“眼睛”标记有关,可能涉及到某些阴私、丑闻,甚至更可怕的事情。她感到了恐惧,开始用隐秘的方式记录。而她的发现,或许威胁到了某些人,于是,那些人(可能是府内的,也可能是府外的,甚至可能与方家勾结)对她下了毒手,制造了“郁结于心、急病身亡”的假象。
多年后,他,叶深,这个不受宠的庶子,或许因为某些原因(是因为他逐渐长大?还是因为“漱玉斋”的崛起引起了某些人的警觉?),也成为了目标。于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慢性的毒杀开始了。而下毒的执行者,很可能就是当年那个收了好处、儿子被人拿捏的钱婆子,而指使者,极有可能与方家有关,甚至可能就是方文秀本人!方文秀有动机(为叶烁扫清障碍,报复“米芾砚”之辱),也有能力(方家的财力,以及在叶府内可能安插的眼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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