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根基初稳 (2/3)
门户”,既维护了叶府的体面(毕竟是叶深自己揪出了内贼),又撇清了自己的干系,甚至还可能乐见叶深与方家的矛盾进一步激化。至于加强戒备,不过是做做样子,表明态度。
“方家那边有什么动静?”
“方文彦今天一天都没出府,‘集古斋’依旧歇业。不过,方家几处产业似乎在悄悄盘账,有变卖一些不太重要的田产铺面的迹象。另外,方文彦好像派了心腹,几次试图求见苏老,都被苏老以‘年节事忙,不见外客’为由挡了回去。”小丁眼中闪过一丝快意。
“垂死挣扎。”叶深淡淡道,“苏老那边,继续保持尊敬,但不必过分亲近。我们与苏老,是互利互惠,各取所需。保持这份‘距离’,对彼此都好。清单上那些药材器物,苏老那边若有消息,第一时间告知我。林小姐的病情,是我们的‘投名状’,也是维系这份关系的关键,不能有丝毫懈怠。”
“是,少爷。”
“还有,”叶深看向小丁,目光深邃,“之前让你暗中查访的事情,可有进展?”
小丁神色一肃,压低声音道:“少爷指的是……您之前怀疑的,谋害您生母,以及可能对您下毒的幕后黑手?”
叶深缓缓点头,眼神在昏暗的廊灯光线下,显得幽深冰冷。前世临死前的怨恨与不甘,今生醒来后身体的孱弱与暗疾,都像一根毒刺,深深扎在他的心头。商业上的争斗,方家的打压,固然紧迫,但追查前世今生的仇人,揭开生母死亡的真相,才是支撑他在这冰冷府邸、在这危机四伏的世界挣扎求存、奋力向上的最深动力。
“有些眉目了,但线索很模糊,时间也过去太久。”小丁的声音压得更低,“当年伺候您生母的旧人,死的死,散的散,很难找到。我几经周折,找到一个曾在您生母院中做过粗使婆子的远房亲戚,如今在城外乡下,人已经老糊涂了,说话颠三倒四。但从她零星的话语里,似乎提到过,夫人生前最后一段日子,心情郁结,常常暗自垂泪,像是知道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又不敢说。还提到,夫人去世前那几天,有个脸生的嬷嬷,经常在院子附近转悠,行踪鬼祟。但具体样貌、来历,她都说不清了。”
“脸生的嬷嬷……”叶深低声重复,眼中寒光闪烁。能在叶府内宅自由走动、又脸生的嬷嬷,绝不会是普通角色。是其他房派来的眼线?还是……某些人安插的棋子?
“还有您中毒之事,”小丁继续道,“我顺着厨房那条线悄悄查了。当年负责您饮食的,主要是大厨房的几个婆子和您院里的小厨房。大厨房人多眼杂,很难查出什么。小厨房当时有两个婆子,一个姓赵,一个姓钱。姓赵的婆子在您大病一场后不久,就‘失足’掉进井里淹死了。姓钱的婆子,则在您搬去别院后,被调去了浆洗房,前年得了一场急病,也没了。我查过,这钱婆子有个儿子,嗜赌成性,欠了一屁股债,但在她死前半年,那笔债突然被人还清了,她儿子也拿着这笔钱,在城南开了个小杂货铺。我怀疑,这笔钱来得蹊跷。”
“人死债消,线索又断了。”叶深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但袖中的手指,却微微收紧。“不过,越是遮掩得干净,越是说明有问题。那笔替钱婆子儿子还债的钱,来源能查到吗?”
“很难,”小丁摇头,“是现银,没有通过钱庄。但时间点很巧合,就在您中毒后不久。我已经让人盯着那个杂货铺,看看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来往。”
叶深沉默片刻,夜风吹过,带着刺骨的寒意。“继续查,但要更小心。对方在暗,我们在明,打草惊蛇,反受其害。重点放在当年与我生母有过接触,又在我中毒前后行为异常、或者得到意外之财的下人身上。还有,查一查当年叶府与哪些外姓人家走动频繁,尤其是……与方家,或者与方家有密切关系的人家。”
小丁心中一凛:“少爷是怀疑……?”
“现在还只是怀疑。”叶深打断他,没有再说下去。前世临死前,方文秀那淬毒的眼神和话语,始终在他心头萦绕。但仅凭此,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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