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得寸进尺 (3/4)
了自己手中!这是赤裸裸的夺权!
老赵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和恼怒,但很快又被强压下去,他扯了扯嘴角,勉强道:“少爷……少爷说的是。只是……这铺子生意清淡,很多时候是小额零星交易,或是熟人赊欠,都要凭据、用印,怕是……有些不方便,也耽误生意……”
“无妨。”叶深打断他,语气依旧平和,却带着一丝冷意,“生意再清淡,规矩不能乱。小额交易,可以设个‘零用账簿’,每日汇总,凭据附后。熟人赊欠,更要有凭据,写明货品、数量、价格、约定归还日期,双方签字画押。这些,就麻烦赵伙计,拟个章程出来,我看过后,从明日开始执行。若有什么难处,或是……以往的‘惯例’一时改不过来,赵伙计不妨直说,我们商量着办。”
他将“惯例”两个字咬得稍重,目光平静地直视着老赵。老赵只觉得那目光仿佛能看透他心中所有盘算,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他这才意识到,眼前这位看似“好说话”的三少爷,绝不是省油的灯!他这几日的“查账”,根本就是有备而来,步步为营,如今图穷匕见,要一举夺权立威!
“是……是,少爷考虑周全,小人……小人这就去拟章程。” 老赵再也维持不住笑容,脸色发白,躬身应下,几乎是逃也似的退出了账房。
叶深看着老赵有些踉跄的背影,眼神幽深。他知道,这只是第一步。夺了财权,只是断了他们明面上的财路,但“漱玉斋”真正的积弊,以及叶烁可能埋下的暗桩,还远未触及。老赵和陈伯,绝不会甘心就范,必然会有反扑。
果然,当天下午,铺子里的气氛就变得极其诡异。陈伯依旧擦着他的佛像,但对叶深的态度,从冷淡变成了彻底的漠视,仿佛叶深不存在。老赵则躲在后院库房,许久不出来,隐约能听到他和两个学徒低低的、带着愤懑的交谈声。只有小丁,依旧默默地干着自己的活,仿佛对铺子里微妙的变化毫无所觉,但叶深注意到,他清洗货品时,动作似乎比平时更慢了些,耳朵却微微竖起,显然在留意着周围的动静。
傍晚,叶深准备离开铺子回小院时,在通往后巷的侧门边,遇到了似乎“恰好”在打扫那里的小丁。
小丁没有看他,只是低头扫着地,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极快地说了一句:“小心库房西角,第三排架子底下,靠墙的那个旧木箱子,别碰。”
说完,他仿佛什么也没发生,继续埋头扫地,很快转到另一边去了。
叶深脚步未停,心中却是一凛。小丁在提醒他!库房西角第三排架子底下的旧木箱?那里面有什么?是陷阱?还是……别的什么东西?小丁为什么要提醒他?是出于对“漱玉斋”本身的责任感,还是因为别的?
他没有立刻返回库房查看,而是如常回到了小院。他知道,老赵和陈伯的反扑,可能很快就会来。小丁的提醒,也许是一个信号。
夜深人静,叶深结束修炼,却没有立刻休息。他换上一身深色的便利衣服,悄无声息地翻出小院矮墙,如同融入夜色的影子,再次来到了“漱玉斋”的后巷。侧门虚掩着——这在他意料之中,老赵他们大概以为他不会晚上过来。
他闪身进入后院,库房的门上挂着锁。但这难不倒他,真气灌注指尖,配合前世学到的、上不得台面的小技巧,那粗糙的铜锁很快被无声地打开。
库房里一片漆黑,只有高处小窗透入的、极其微弱的月光。叶深适应了一下黑暗,凭着白天的记忆,朝着库房西角摸去。空气中弥漫着更浓的尘土和旧物的气味。
他找到第三排架子,蹲下身,看向架子底下靠墙的位置。那里果然堆着几个落满灰尘的旧木箱。他小心翼翼地将最靠墙的那个箱子拖出来一点。箱子很沉,没有上锁。他屏住呼吸,轻轻掀开箱盖。
借着极其微弱的光线,他看到箱子里堆着的,并非什么货物,而是一些……账簿?不对,是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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