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寿宴将至 (3/5)
家侧身引路。
书房。再次踏入这里,叶深的心境与上次离开时已然不同。少了些纯粹的戒备,多了几分冷静的算计。叶琛依旧坐在那张宽大的红木书桌后,正在审阅文件。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平静无波,落在叶深身上,如同两道冰冷的探照灯,从头到脚,缓慢而仔细地扫过。
“大哥……”叶深低下头,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沙哑和后怕。
“坐。”叶琛指了指书桌对面的椅子,语气听不出情绪。
叶深依言坐下,双手有些无措地放在膝盖上。
“说说吧,怎么回事。”叶琛放下文件,身体微微后靠,双手交叠放在桌上,目光锁定叶深,“订婚宴后,你去哪儿了?身上的伤,怎么来的?”
叶深深吸一口气,开始讲述那个早已准备好的故事。声音带着颤抖,叙述时而连贯时而破碎,充分表现了一个“受惊过度”、“心绪混乱”的受害者的形象。他讲述自己因订婚宴的变故和对未来的恐惧,心烦意乱,独自离开酒店,漫无目的地游荡,最后走到了城郊偏僻处。在那里,他遇到了几个面目凶狠、像是流民或流浪汉的人,对方见他孤身一人,衣着光鲜(当时穿着礼服),便围上来抢劫。他反抗,却被殴打,抢走了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包括手机、钱包、甚至外套),还被打伤了手臂和肋下。他趁对方不备,拼命逃跑,躲进了一个废弃的涵洞,又惊又怕,伤处疼痛,又饿又冷,浑浑噩噩不知过了多久,直到稍微恢复一点力气,才挣扎着爬出来,一路乞讨、躲藏,好不容易才找了回来……
他故意将地点说得模糊(“城郊偏僻处”、“废弃涵洞”),将劫匪形象描绘得粗陋(“流民”、“流浪汉”),将过程描述得混乱而充满偶然,完美契合了一个突发惊恐事件受害者的记忆特征。同时,他不断强调自己的“害怕”、“无助”、“后悔”,以及对“给家里添麻烦”的“愧疚”。
叶琛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如刀,仿佛在剖析他话语中的每一个字,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和肢体动作。
当叶深讲述完毕,书房内陷入一片令人窒息的寂静。只有墙上古董挂钟规律的滴答声,在提醒着时间的流逝。
许久,叶琛才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平稳:“你说你被打伤了左臂和肋下,具体伤在何处?让周管家请医生来看看。”
“不……不用了,大哥。”叶深连忙摆手,脸上露出“羞惭”和“不安”,“就是些皮外伤和淤青,已经好多了……在、在那个涵洞里,我找到一点干净的布,自己胡乱包扎了一下……真的不用麻烦医生了……”
“自己包扎?”叶琛眉梢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你还会这个?”
“以、以前自己经常受伤,久病成医,胡乱学的……”叶深低下头,声音更小了。
叶琛没再坚持请医生,转而问道:“抢劫你的人,有什么特征?还记得吗?或者,你丢的东西里,有什么特别重要的?”
叶深“努力”回想,然后“沮丧”地摇头:“天太黑,我又害怕,记不清他们的脸……好像有个子高点的,有个脸上有疤……东西……东西都丢了,手机,钱包,还有……还有苏老先生给的那块玉佩也不见了……”他适时地露出“痛心”和“后怕”的表情。丢失“清心云魄玉”,可以解释他为何没有主动联系叶家,也能增加故事的可信度。
听到玉佩丢失,叶琛的眼神微微闪动了一下,但依旧没说什么。他又问了几个细节问题,比如逃跑的大致方向,涵洞的环境,回来的路线等等。叶深都按照事先的推演和模糊化的原则,一一回答,偶尔表现出“记不清了”的迷茫。
整个问话过程,叶琛的语气始终平静,甚至算得上“温和”,但那种无形的压力和洞察力,让叶深后背微微渗出冷汗。他必须全神贯注,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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