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更高层次 (2/5)
; 叶深冷眼旁观,心中念头急转。这道人,一来就将矛头指向了老君观。是确有其事,还是别有用心?他口中的“玄阴净露”,其性质也透着古怪。最关键的是,叶深几乎可以肯定,这道人自身就散发着与病人身上同源、但更为精纯隐蔽的灰白死寂之气!贼喊捉贼?还是说,这怪病本身就是他们这一脉的某种“手段”,而道人来此,是为了“处理”某种失控的“实验”,或是达成其他目的?
“这位……叶郎中?”道人的声音将叶深的思绪拉回。只见他转过身,目光平静地看向叶深,“适才听闻叶郎中亦通医理,不知对此症,有何高见?”
周知县也看向叶深,眼神中带着期盼,但更多的是一种“死马当活马医”的客气。显然,在道人展现了“玄阴净露”的“神效”后,他心中的天平早已倾斜。
叶深没有立刻回答。他走到床榻边,也伸出手指,搭在老者另一只手腕上。他没有像道人那样引动自身力量去探查,而是纯粹以医者的“望闻问切”手段,仔细感知老者的脉象、体温、呼吸,甚至翻开老者的眼皮,观察其瞳孔、舌苔。
脉象沉细微弱,几不可察,且有一种诡异的、断断续续的凝滞感,仿佛生机被某种粘稠冰冷的东西堵塞、冻结。体温低得异常,并非单纯的体表发冷,而是从脏腑深处透出的寒意。舌苔灰白厚腻,呼吸间带着一股淡淡的、若有若无的腐朽气息。那些灰白斑点,触之冰凉,质地略硬,仿佛皮肉正在缓慢地“石质化”。
“阴寒内侵,深入骨髓脏腑,气血凝滞,生机渐绝。”叶深缓缓开口,声音清晰平稳,“此非寻常伤寒,亦非简单邪祟附体。其寒气之重、之奇,已非单纯药物或阳气所能驱散。道长以‘玄阴净露’这等至阴之物压制,看似以毒攻毒,以阴制阴,暂时唤醒一丝生机,但……”他看向道人,目光深邃,“阴上加阴,恐非长久之计。且此寒气已与病人本身精元气血纠缠不清,若强行拔除,恐有伤及根本、油尽灯枯之虞。”
道人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似乎没料到叶深能看出“玄阴净露”的底细,并能点出“阴上加阴”的风险。他淡淡道:“叶郎中好眼力。不过,非常之时,当用非常之法。眼下救人要紧,先压制邪气,保住性命,再图根治,乃是权宜之计。不知叶郎中,可有更好的良策?”
他语气依旧平和,但话语中的考较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压迫感,已然浮现。周知县也看向叶深,眼中重新燃起一丝希望。
叶深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道:“知县大人,可否将最早发病的几户人家的情况,以及老君观神像生斑前后的异状,再详细说一遍?尤其是,病发前,他们可曾接触过什么特别的东西,或是去过什么特别的地方?”
周知县虽觉叶深的问题与治病似乎关系不大,但见他态度认真,便耐着性子,将之前对道人说过的情况,又更详细地说了一遍。无非是发病突然,先是畏寒,继而出现斑点,药石无效。最早发病的几户,确实都住在老君观附近,有观中常客,也有只是路过。至于老君观,是在神像莫名生斑后,观主惊惧,才封的山门,之前并无明显异常。
叶深一边听,一边默默感知着室内残留的气息,尤其是道人施展“玄阴净露”后留下的能量痕迹,以及病人身上斑点的细微变化。他脑中飞速运转,结合燕山矿坑的发现、对“天目”能量的了解、以及自身对生命能量的认知,一个模糊的猜测逐渐成形。
这所谓的“怪病”,很可能是一种特殊的能量侵蚀。这种能量,属性极阴、极寒、且带有强烈的“死寂”与“凝固”特性,能侵蚀生灵生机,冻结气血,甚至可能同化物质(如神像生斑)。其传播方式,可能并非简单的接触或空气,而是通过某种“场”或“源头”的辐射、扩散。道人一脉,很可能掌握着运用或制造这种能量的方法。他们来此,目的未必是救人,反而可能是想回收、控制或利用这扩散的阴寒能量,甚至……将其作为某种“养料”或“媒介”?
“道长所言,查明源头,斩断其根,确是正理。”叶深终于开口,目光扫过道人和周知县,“不过,在下以为,在查明并处理源头之前,对已患病的百姓,除了设法压制病情,更需固本培元,维系其一线生机不灭,为后续根除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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