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我本残局 (2/3)
那位江北的赵管事。派去的人传回消息,找到了他老家的村子,但村民说,赵管事十多年前确实回来过,但只住了不到半年,就带着一家老小搬走了,说是去投奔南边的远房亲戚。具体去了哪里,没人知道。而且,他老家那几间旧屋,也在他搬走后不久,夜里莫名起了大火,烧得干干净净,什么都没留下。”
“搬走?失火?”叶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果然是“眼睛”组织的做派。完成了任务(钩),便“安然归乡”,然后很快“人间蒸发”,连存在过的痕迹都尽可能抹去。这位赵管事,恐怕不是去投奔什么远房亲戚,而是被“组织”妥善“安置”,或者……已经不在人世了。那场大火,就是最好的证据。
线索似乎又断了。但叶深并不气馁。“张瞎子”消失,赵管事消失,李婆子“意外”身亡,王夫人(方文秀生母)也已去世多年……“眼睛”组织清理痕迹的手段,干净利落。但越是干净,越是说明这个组织的严密和可怕,也越是说明,生母当年发现的秘密,必然触及了他们的核心利益,才让他们如此忌惮,不惜杀人灭口,并在此后多年,仍不放松警惕。
“陆师傅那边,对那黑木牌和符号,可有什么新发现?”叶深问。
小丁摇头:“陆师傅说,那黑木牌的材质,他从未见过,非金非木非石,质地紧密,触手生寒,边缘的云水纹也很特别,不像寻常工匠的手艺。至于那些符号,他请教了那位精通金石碑拓的老友,对方也说从未见过,但觉得其中几个符号的笔画走势,与一些早已失传的古代祭祀文字,或者某些隐秘教派的符箓,有极细微的相似之处,但不敢确定。陆师傅说,他会继续查证,但可能需要时间,或许还得找更偏门、更隐秘的渠道。”
古代祭祀文字?隐秘教派符箓?叶深的心沉了沉。这“眼睛”组织的来历,恐怕比他想象的还要古老和邪门。
“不着急,让陆师傅慢慢查,安全第一。”叶深走到书案前,目光落在自己绘制的那张“事件脉络图”上。一个个代号,一个个地点,一个个标记,如同棋盘上散落的棋子,看似杂乱,却又隐隐遵循着某种规律。
他执起笔,在“眼睛”二字上,重重画了一个圈。然后,在圈外,缓缓写下几个名字:张瞎子(执行者?联络人?失踪)、王夫人(方文秀母,疑似关联者,已故)、李婆子(“银镯”,行动失败,被灭口)、赵管事(“老参”,行动成功,被安置\/灭口)……
他的目光,最后落在“方文秀”三个字上。她是王夫人的女儿,是方家的嫡女,是叶府的长房少夫人,也是目前明面上,与他仇怨最深、也最可能知晓“眼睛”组织内情的人。她是“眼睛”的成员吗?还是只是被其利用的棋子?或者,她根本不知道“眼睛”的存在,只是继承了她母亲留下的一些“资源”和人脉?
无论她知不知道,她都是目前最有可能的突破口。方家已倒,她在叶府内处境艰难,与叶琛的关系也因叶烁之事降至冰点。她就像一只被困在笼中的兽,焦躁、恐惧、又不甘。这样的人,最容易出错,也最容易……被利用。
“小丁,”叶深放下笔,声音平静无波,“让我们的人,在府里适当散布一些消息。就说……我方家虽倒,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方家少夫人手里,恐怕还捏着不少从娘家带过来的、不为人知的好东西,或是值钱的体己,或是……一些要命的把柄。尤其是,关于已故老夫人的一些旧事。”
小丁一愣:“少爷,这是……”
“打草惊蛇,引蛇出洞。”叶深淡淡道,“方文秀现在最怕的,就是失去叶府这个最后的容身之所,也怕叶琛因为方家的事,彻底厌弃她。如果我们暗示她手里有‘要命的把柄’,尤其是涉及老夫人的,你猜,她会怎么想?她会认为,这是叶琛在试探她?还是有人在觊觎她最后的倚仗?她肯定会有所动作,要么拼命掩盖,要么……去求证,去联系她认为可以依靠的人。”
“您是想逼她,去联系‘眼睛’组织的人?”小丁明白了。
“不一定能直接联系到,但至少能让她动起来。只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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