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2/4)
无心之失,让她别往心里去。
蒲矜玉却已经动了玉勺,她搅动着雪元子,打断了话,“多谢你费心了。”
经春嗫嚅着唇,只能改了话锋,“…这都是奴婢该做的。”
女郎此刻进食的动作无比优雅,一举一动都透着蒲挽歌的影子。
经过这三年的时光,蒲矜玉原本的性子已经差不离磨平了,她真的很像很像蒲挽歌。
经春从小就跟着蒲挽歌,除却蒲夫人,再没有人比她更熟悉蒲挽歌。
此刻看着蒲矜玉的侧脸,她都有些恍惚,仿佛看到了过去蒲挽歌的影子,但转念想到一些事情,一时没做声。
蒲矜玉察觉到她的目光,停下进食的动作转头看去。
对上蒲矜玉的眼神,经春心里那股咯噔的感觉瞬间又浮上来。
因为女郎的眼神特别幽静深暗,就好像危险的黑潭,说不准何时会翻涌上来,隐藏着若有似无的锋利。
她怎么会有这样的感觉,难不成三小姐知道什么了?
可她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压根不可能的。
在她面前,经春莫名有种被人看穿心底想法和秘密的感觉。
三小姐今天晨起还好好的,她会知道什么?她不知道。
可能就是被吴妈妈骂得过于伤心了,所以才一副心如死灰的样子吧。
经春扯出一抹笑,问她看什么,“是不是这雪元子不合小姐的胃口?”
蒲矜玉喜欢吃冰糖霜,但由于她的身子骨需要调养,故而放得少了,怕是不怎么甜。
蒲矜玉看着面前的经春良久,看得对方都有些许起毛了。
她才转过头,答了一句,“没有。”
她低头搅弄着玉勺,看着融尽的冰块,眼底划过一丝不为人知的嘲弄,“这雪元子很好。”
抬头之时,女郎脸上恢复了惯常得体的笑容,脂粉粉饰过的皮相分明是蒲挽歌的脸,可牵动之时,又不怎么像了,隐隐展露着蒲矜玉的底子。
她说,“经春,你做得很好。”
“我要多谢你。”
多谢她这么多年一直帮着嫡姐骗她,变相哄着她,骗取她的信任,让她以为她是个好人,是个知己。
使得她真心交付,心甘情愿在这深宅大院当嫡姐的替身,替嫡姐水深火热的活着,最后凄惨死去。
当初,她真的以为经春是个好人。
“小姐您今日是怎么了?突然跟奴婢道谢,这都是奴婢应该为您做的啊。”
怪怪的,经春说不上来何处怪,总觉得蒲矜玉意有所指。
“是吗…”女郎噎在嗓子里低喃。
有什么事情是天生该做,非要去做的,一定要做的?
“小姐……”经春还要再说话,蒲矜玉第二次打断她。
&nbs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