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临商帮 (3/4)
口的侍从拦下,须查看请柬。钟承止便把黄博厚的扇子拿出来递了过去。这侍从看了看皱起眉头,没让直接进,说去问一下,就叫了个小二往里跑了去。看着钟承止面带微笑等着回话自得其乐的样子,成渊在一旁直摇头。
没多久,小二跑回来,将扇子还给钟承止,同侍从耳语几句,就带着钟承止与成渊往里走,把俩人安排到了大间内边角的一席上。
钟承止环顾一圈已入场的人,这席位的设置明显是跟着身份来的,靠近中间最上那小舞台的,坐的人气势明显比后面的要大得多。而那小舞台上,又放了牧恬淡的古琴——“曲流潭渊”。
虽然牧恬淡与钟承止他们住在同一家客栈,但牧恬淡基本都是下午出门,半夜归来,上午都在睡大觉,前面两日都没有撞上面。
那新科进士与黄博厚正站在舞台不远处,与进来道贺的人一一寒暄。这场面钟承止看着熟,就同传胪后归第回到重府那半日一样,停不了的客道与场面话。只是当时在重府钟承止与重涵接待的多是朝廷官员,不乏五品以上的大官。而给这位新科进士道贺的人,钟承止仔细瞧了瞧,似乎都是商贾。
于是钟承止似乎明白了为何黄博厚说换地儿就能换个地儿,也明白为何明明是给新科进士道贺的宴会,这黄博厚却站在中间。其实这无非是个打着荣归宴招牌的生意人聚会。
其他人都是一进来就去给正主道贺,只有钟承止与成渊进来便坐下了。
钟承止没有去过白矾楼,但成渊自然是去过的,此时与钟承止说道:“这丰乐楼的布局、摆设与白矾楼确实很像,不知道是照着白矾楼来的,还是两家真是一个东家。”
钟承止忍不住又打趣了:“真是一个东家的话,不知成大人昨儿有没被下□□啊?”
“为官又不是钟大人意中人那般的大红人,何来有人下□□?”成渊话到这顿了下,又说道,“不过说来,为何要给重公子下□□?”
“你说为何有人要刺杀涵儿?”
“这点我也不太明,所以当时章明问及此事的时候,我也挺纳闷。”
“我知道一个原因,不过同花鸟阁主其中一重身份现在不能说一样,这原因现在也不能说。若一直没有就当他没有了。但我想这并非是唯一的一个原因,这个棋手,做何事都有几个目的。”
“这下□□能想到的原因,无非是让承止你与重公子相忘于江湖。”
钟承止听了笑了笑:“倒是说得通,如果当时没有那么巧合的我与涵儿一道回京城,这事儿到今天说不定就完全不同了。”
成渊也笑了笑回道:“这便是真正的缘份吧。”
钟承止与成渊这桌开始有其他人入座,俩人便停下了这些话题。
这时黄博厚从前面舞台旁快步走了下来,到门口,拦住刚刚走进门的一人:
“哎呦,吴公子,你可来了,我可是等候多时了。”
钟承止望过去,来的这位正是前日放生金钱龟的高粱乙。
高粱乙一副不耐烦的面孔:“干嘛?有话说。”
“吴公子可知今儿我请了谁来伴奏助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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