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酒有毒 (4/4)
银的日子,火药加上熔炉才造成如此大而迅猛的火势。这不会是巧合,定是早有计划。”
“他们的实际目的一定不是抢钱,难道是书办房里的文件?”钟承止听了便问。
“可能性很大,钞关的榷税具体细碎账目记录太过庞大,每季度只由山东巡抚做一些总和的账目递交京城,细账都在各个钞关保存。钞关收账与交给京城的实际金额本来就会有一些小耗损差异,比如铸银的火耗,运费等等,不出现明显的出入一般不会有人来查。水至清则无鱼,这个道理皇上也明白。”
“但是如果想欲加之罪,或者贪污的出入已经掩盖不了了……”钟承止接着成渊的话说道。
“那销毁证据就是最好的办法。”成渊又接着钟承止说完。
钟承止想了想:“但这么大的动作来销毁证据……要么是逼上梁山,要么就是根本肆无忌惮了。我倒没觉得孙煦现在想办谁。现在其实势力最大就是涵儿他爹,但是重绥温目前大小事都是站在孙煦这边,就算他有何不轨之心,或者孙煦真想办他,现在也不是好时机,而且重家也不是那么好办的。你们大理寺与刑部还有御史台有在查谁没?”
“要叫皇上,别名字叫习惯了被人听到可不好。”成渊在一旁笑着说,手又移到了钟承止腰上。
钟承止又变回斜瞥着成渊,发现这同性之间,到底是正常还是调戏,还真是难以区分。
“现在局势其实很稳,新帝登基才两年多,几大势力目前起码明面上都比较平和,要办谁还不是好时候。据我所知现在是没有在查谁,也没有准备查谁,所以这么大动干戈,只能是……”
“……有谁等不及了,局势要乱了。”钟承止又接着成渊的话说完,然后头往后一靠,发现还是靠到了一半成渊的手臂,也懒得起来了,忙了一整日到现在,困得不行了,钟承止干脆换了一边,头靠到景曲肩膀上,闭上了眼睛,说:
“但人家飞到天上,我又没办法追,人不动我们也没办法,只能先继续去临安了。这一堆乱七八糟的事儿,估计多少有联系。理清这中间的人脉关系,可应该是你们大理寺的活儿。”
“今儿我就奇怪,临清这么重要的地方,知县怎会是如此无用之人。看了他一天,小的事估计样样有沾,但绝对不是敢犯大事的主,多半就是早就准备做替罪羊的……”
成渊说着转头看向钟承止,却发现钟承止好像……睡着了?
钟承止在景曲身旁的时候基本没什么防备,确实是睡着了。景曲一把横抱起钟承止,就这么只围着一条泡得透湿的布巾嘀嗒嘀嗒走在客栈里,把钟承止放回了房间床上,盖好被子,才回去浴堂穿自己的衣服。还好大半夜没啥人,起码不会把一些女眷给吓傻了,不过又把门口那个仆役给吓蒙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