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次 (2/3)
临清部分的税务还是要由县衙报上去。于是钟承止要重涵隔些天就去钞关点查账目,同时暗下调查放火原因。重涵这重家二少爷的身份,就算是户部尚书韩拱来了,也没法不给其面子,就别说下面的官吏了。而且重涵在人情世故上甚是练达,从来不会让他人感到不悦,反倒觉着重涵完全不端身份还礼数周全,炒关官吏个个受宠若惊,对重涵可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修葺钞关调了一部分禁军,如今竣工就需县衙与炒关的人去验工,点个头,画个押,这些禁军即能返回京城。钟承止便要重涵顺道一起去办了。
钟承止到钞关时,重涵正在帮着钞关的官员们,把一些不便让下人动的文书从征用的民宅搬到刚修好的钞关大院来。那些年纪大的老头们就别提多喜欢重涵了,围着其闲聊。
景曲为了不影响重涵说话办事,便同长苑一样隐着。
见钟承止来了,重涵赶快放好东西向其他人告辞,跑到钟承止身旁:“怎么过来了,衙门没事了?”
“又是姑娘家胡闹的案子,没花一会功夫。方才去了一趟邮驿,就顺便来了。”
重涵听了赶快把钟承止手一拉,满是不乐意:“下次这种案子不要去堂上,这些姑娘们分明就是去看你的。”
钟承止笑了笑:“也没啥下次了,过几日我们回京城了。”说完把两封信给了重涵。
重涵打开其中一封红信,这信又是孙煦借殿中省名义发给钟承止的。钟承止与孙煦之间有急事要事会通过霞融派联系,但毕竟孙煦深居皇宫,老要霞融派的人跳进宫里也不好,不太紧急与机密的事便还是走邮驿,适当地加上一些隐语。
信中说明了蔡王谋反案的处刑将在六月廿五到六月廿七这三日进行,喜之事也已确定。
重涵看了大喜:“这意思是,我姐真有喜了?”
钟承止把手指放在唇上:“小点声,这事还未公布。廿六我们就离开,待抵达京城时行刑也结束了。”
重涵与钟承止俩人往钞关外走,重涵又打开了另一封信。这封是李章明写给重涵与钟承止的。重涵看到信封上的姓名倒有些意外,因为以李章明的性格,不会滥用公家邮驿发私信,除非真有何特别的事,于是重涵赶快拆开看写了什么。
原来近日有让李章明实在忧心的事。那夜林槮将李章明一家人都拉到大华门下,最后虽无事收场,但李章明的祖母,也是就是李云从的母亲,年事已高,如何禁得起这般折腾,第二日回去就病倒在床,全身无力又腹痛腹泻。
宫里的太医先后来了几位专门给李母看诊。可开的药方子喝着,一月下来也没见多少好转,李章明在家里着急,便想到了钟承止,左思右虑还是发了这封信来问钟承止何时回京,回京后能否给李母看诊。
这信钟承止没先拆开看,此时听到便说:“应是中寒,年岁大的人中寒难驱,倒也非是医者问题。”钟承止想了想,“那我们再早一日回去吧,这边总要交待一番,也没法那么急。太医的方子应是没错的,只是见效不快,不会几日间有危险。”
重涵点点头,把信收好,沉默了会:“……那在临清只有三日了……”
钟承止看着重涵:“怎么,不舍得?不想家么?”
“……有些想,但……”重涵欲言又止的,“……回去了不知还能不能这样日日与你在一起……”
钟承止笑着走得离重涵近了一点:“那……继续留在临清开堂审案子?”
“……”重涵把钟承止手握住,一脸无辜,“……不许再给那些姑娘们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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