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6 什么人 (1/2)
樊可然伤不太严重, 景曲稍做处理止了血。钟承止向樊可然问清为何会在此处,而樊可然也毫无保留全说了出来。
一旁乌铁拾起没灭的火把,一个个看地上的北蛮人伤得如何,勉强能起来的, 便跟着乌铁离开了洞室。
樊可然想起来,指着一侧道路:“还有,老鸨还在那, 速去救她!”
钟承止要景曲背着樊可然, 一行人也拾起一支火把朝老鸨那处走去。钟承止边走边问道:“樊姐可知老樊堂主为何要葬在这里?”
樊可然回道:“我与我爹本是洛源县人。洛源县曾一度沦为西夏属地,后又被大华收复。我爹战乱中躲到大峰山上,正是居于此洞穴内, 也就在此地认识了上上任的清帮堂主,并拜为师。后战争平息,我爹才跟着堂主去往临清。我幼年时, 爹数次带我来过这洞穴。本以为爹要葬到这不过想落叶归根……但却不懂爹为何不让其他人知晓。现在看来事情绝非那么简单。”
钟承止听完, 向樊可然简单讲了在临安发生的事情, 以及曹一木所说的漕帮一传一守。
樊可然颇为惊讶:“……爹从未提过此事……难道葬到此处正是因为清帮的一传一守?”
钟承止沉顿须臾:“……尽管多有无礼, 樊姐可否带我们去你爹的墓地……再让我们开棺查看?”
樊可然想了想:“……既然此事外人也已知晓,又关乎大华安危。我也与曹堂主做同样决定, 一切托付给你。相信承止定不会让樊姐失望。”
钟承止笑了笑:“谢樊姐。”
没走多远, 便来到了老鸨倒下的地儿。钟承止赶紧要景曲给老鸨处理伤口。
老鸨作为清帮小樊楼的管家,自然是带功夫的, 身子没太弱。但乌铁毕竟不同寻常武人, 那刀气虽因距离较远没伤人太重, 但也绝对不轻。加之流了不少血,老鸨此时看来已是奄奄一息。可待景曲在其背上为处理伤口免不掉地摸来摸去时,这老鸨似乎突然来了精神:“哎呀呀~景公子~真是劳烦你了~”说着还拿手去拍景曲。
但景曲的不动声色实在非寻常人水平,老鸨又拍又喊了好一会,景曲就同没这人似的。老鸨也发觉无趣,改去调戏其他人:“哎呀~这几位俊公子是谁?钟公子你咋不介绍下~”
钟承止想起来还没介绍,便将樊可然与重涵、阎王、钱子负、长苑互相介绍一番。
樊可然对阎王有些不知所云,但一听就知重涵是谁:“重公子,当年我爹与你爹还有过数面之缘。若没重家,此地说不定还是西夏地盘,可谓是大华的汗马功臣之家。”
樊可然本就年长还说这样的话,重涵只好依着礼节客道地寒暄。
待把老鸨伤口处理好,成渊将老鸨背在身上,景曲继续背上樊可然,一行人跟着樊可然指路向洞内深处走。
这下老鸨可乐开了花,把成渊脖子搂着好不开心:“成大人~这真是~太劳烦了~待回了临清一定要给你派几个最好的姑娘。”老鸨又看向其他几人,“重公子,史公子,钱公子,长公子还有本湛大师也是,要啥姑娘,随便说~活泼的、温柔的、泼辣的,要啥样有啥样~~”
其他人没搭理老鸨,就阎王饶有兴趣地询问有些啥姑娘,长相如何。老鸨更是开心了,讲得眉飞色舞。
钟承止一拉把重涵拽到自己身边,离得老鸨远远的。重涵反握住钟承止的手就不放了,转成十指相扣紧紧相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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