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1 不像话 (1/4)
钱子负跪到地上, 眼泪还在不住往下掉, 但将铜盒掰了半天,却打不开盖子。
这铜盒看来在土里埋了许久压得太紧。钟承止蹲下对盒盖注了一力, 嘣咚一声,盒盖登时弹到半开。
钱子负再抹了抹脸, 缓缓将铜盒打开,盒内有一叠绢画与一封信。
信毫无疑问是邹夫子写给钱子负的。但下面的绢画,钟承止仅看到面上就皱起了眉头。
这明显——是一份地图。
钱子负取出信来读。钟承止询问了下, 将下面绢画拿起来。
绢布已明显发黄, 定是有些年代。最面上的一张绢画一展开, 便是一张正正方方的地图。
除了钱子负,其他人都站到钟承止身后一起看。这张地图上绘出了城墙、城门、运河、御水河及大相国寺。毫无疑问, 此乃京城的地图。
但城墙之内却仅绘着数条弯弯绕绕的道路,与京城的街道丝毫不相符。
“这是……”重涵在一旁发出了声。
钟承止对京城并不熟悉,也就与重涵那么逛过几日, 不可能将京城遍地跑到。皇宫里也就只走过几遭, 好多处都未去过。
钟承止转头问道:“能看出来画的是哪吗?”
成渊也蹲到一旁, 指着地图上朱笔标注的一处:“这里是大内,应是在延和殿后不远。而这里……”成渊换指到另一处朱笔标注之处。
“是白矾楼。”重涵与成渊一起说了出来。
三人神色都一紧。即便钟承止不熟悉京城,也知道当年徽宗帝从宫里挖地道至白矾楼私会李师师的传说。
“难道……”钟承止各看了一眼重涵与成渊, “……这是白矾楼通往大内地道的地图?”
重涵指着城外还有一处朱笔所绘之处:“这里是……”
“南山。朔海大师的舍利塔就在附近。”本湛大师在钟承止身后说道。
钟承止再摊开了另几张绢画,同样是类似的地图。但没有京城这些人尽皆知的标志, 除非很熟悉当地, 实在难以看出绘的何处。
还有数张地图没有任何河流或建筑标注, 更不知其然。
重涵将其中一张地图拿出来,看了好一会:“这张……应是佛山……”
钱子负此时走了过来,举起邹夫子的信读道:“……此些地图,本应奉先帝之命与里史一同销毁。但当取出之时发现,藏处有被人进入迹象。老夫忧拿取之人心怀歹意,而地图无存,后人因缺知无以抵抗,便偷梁换柱,带出京城埋藏于此。终你一生若河清海晏,即将地图化于尘土。若祸端纵生,即取出与可信之人共保大华之太平……”
后面钱子负没继续读。信不短,应有不少是邹夫子写给钱子负的私言。钱子负将信收了起来:“这些秘书本藏于清心殿内一秘处,既无几人知晓也无几人能进入,更无几人有钥匙,看来三王爷很可能便是动过此地图之人。”
成渊站起身:“若是三王爷知道这条白矾楼通往皇宫的密道……”
钟承止还蹲在地上看地图,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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