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5 破费下 (3/4)
士兵,就算数十万众,重家难道还不能对付,用得着还加上阴府出手?”
成渊看着重涵将水囊还给钟承止:“你担心那棋手还有后手。”
钟承止喝完水盖上了水囊,望向不远处开始埋锅造饭的厢军。
行军打仗对于士兵来说,最惬意之时便是上路之初,粮草辎重齐全又不用面对生死。这会儿厢军们围坐在埋锅火坑旁谈笑风生,好不热闹。
钟承止将水囊还给成渊,接过吃的:“现在虽知道棋手目的为漕帮的一传一守,但漕帮的一传一守到底是什么,得到了又有何用。这棋手最终的目的还是不明为甚。临清钞关大火的青龙、拓拨兰与拓拨让,这三人明显既不属于漕帮麾下也不属于三王爷麾下,他们放火的目的是什么,会不会在这次出手。”
成渊:“还有立夏晚上那个少年。”
重涵实在不好意思一直这么靠在钟承止怀里,这会喘过气来,坐起身:“步军尾巴在这,前面骑军估计已离临清不远。”
钟承止点了点头却没回话,好像在想着什么。手一边掰着饼给自己吃,一边还往重涵口里塞。重涵既高兴又有些羞涩,就这么红着耳朵被钟承止喂着。
钟承止转过头对重涵问道:“你与三王爷有过接触没?”又抬头看着成渊,“你呢?”
重涵摇摇头:“远远见过数次,并无交谈。三王爷似乎……不大喜欢重家的人。”
成渊也坐下吃东西:“陛下即位时,三王爷曾不服而大闹一场,后被降罪赶去商丘,终生不可再入京城。这事由大理寺处理。当时我刚接任大理寺少卿,有过少许接触。此人性格大气但不乏狠毒,遇事果断但不乏奸诈,为人豪爽但不乏猜忌。是个颇为矛盾的人,檄文上写弑兄杀父,我看便是他自己所为。”
钟承止:“那日在鬼斗蛋船上,怎没见他认出你。”
成渊想了想:“当年我还是一新手,主要给许大人做助手,并未与三王爷直接交谈。……你在想什么?”
钟承止把最后一小块饼丢进口里,鼓着腮嚼着:“总觉得……太从容了。虽然谋反这事被迫提前,但一切看起来有条不紊,好似十拿九稳。三王爷现在不可能不知有阴府这等力量存在,就不怕我们偷袭灭了他几万人马?”
钟承止抬头对着还在半空的平安:“易云你今日就呆在平安身旁,有事好找你。”
阎王:“咳……我可忙了……”
钟承止:“回头改朝换代了,前几日那符纸算是白用了。”
阎王:“……知道了,我也吃饭去……”
重涵不禁问道:“阎王也要吃饭的?”
钟承止笑了笑,又往重涵嘴里塞了一块肉:“不单吃,还吃得相当不少。”
几人吃完了饭,天色还没全暗,士兵那处仍旧热闹不已。景曲要钟承止小憩一会,待士兵睡觉了来叫他。
钟承止与重涵便坐到一棵大树下,这会重涵让钟承止靠在自己怀里。
钟承止头倚在重涵肩上,闭目休息。
重涵手在自己衣服里掏了会,取出一个荷包,放到钟承止手中。
钟承止睁开眼拿起荷包。这荷包缎子料鸡心形,上面丝线穿玉珠锈着精美的“刘海戏金蟾”,里面还放着一点钱。不过这点钱对于重二少,连零钱都算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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