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5 破费下 (1/4)
四更的时候, 钟承止与重涵都是被景曲叫醒的。
重涵一抬起身, 便露出了光溜溜的钟承止。重涵马上把被子给钟承止盖上,感觉又被景曲给抓了现行。
钟承止还半醒半睡迷迷糊糊的, 重涵刚坐起准备下床,钟承止一抱又把重涵拉了下去, 鼻子里轻吟着,闭着眼睛吻了上来。
这样的钟承止看得重涵心都要化成糖水了,恨不得扑上去猛干。可关键景曲也在一旁看着, 还有在景曲肩膀上的平安。
重涵只好半拒半迎地回应着钟承止的吻, 在其耳边说道:“要起来了, 承止。”手却在被子里各种不老实。
俩人就这么在景曲眼皮子底下缠绵了好一会,才起床来。
客栈里人都还在睡觉, 平安也不敢呱噪,就看着这不检点的俩家伙,憋得鸟筋都要凸起来了。
成渊与本湛大师都早已准备好, 五人……实际是六人, 只是长苑惯于隐着, 加上一鸟,直奔余杭门。
余杭门外依然有未得知消息从别处远道而来的人车马驴,只是一到余杭门就会强制其进城不可再出。南北官道上一直到出江南两路的路段全部设了关卡, 允进不允出。看来江南两路全部倒戈三王爷。
钟承止几人只是为看看余杭门情况,随后避开关口, 过了城周的农田, 穿行在野道中。
钟承止在孙煦与樊可然身上做过标记, 完全能直接传送到京城或临安。但经过净慈寺那夜传送西湖水,把符纸给耗了个干干净净,最后只剩一张将黑白无常与黑毛传了回去。加之景曲坚决反对钟承止独自用阵,于是便暂时只能用走的。
为了让重涵跟上也为了顾及钟承止身体还未恢复,其他人特地放慢了脚步,但重涵却依然跟着吃力。钟承止一路在教重涵如何在行走与跳跃时带上内力,这才是疾行与轻功的关键。
尽管重涵学得很快,但功夫不是一朝一夕之事,仅仅想不碍事,就远不是短时能达到的。
几人走到淮南东路边际附近,就已赶上了行走官道北上军队的尾巴。
此时已到黄昏,士兵开始安营扎寨。占了官道和周围好大一片地方。
钟承止几人也走了一整天,这处就在江宁不远,本想去江宁找家客栈过夜。但军队尾巴往往是辎重后勤,会带着较大的器械与重装武器。于是钟承止想趁入夜探一探这三王爷有些什么装备,是否有很多像机关弩这样的机关武器。几人便在军队大营的不远处先歇脚休息。
重涵已累得不行,一说休息便坐了下来,几乎要直接躺倒地上去了。钟承止便将重涵拉到自己身上靠着。
魂力的恢复十分缓慢,不像体力休息个两三日便成。钟承止这次接连用阵消耗巨大,无法短时内恢复,在魂力十分不足的一两月间,疲惫会持续反应到体力上。尽管不再像刚用阵那两夜连坐起来的力气都没,实际钟承止还虚得很。只是重涵又发现钟承止果然说得不错,虚也比自己强太多。
对于已被抓了多次现行的重涵,这会累得不行决定破罐子破摔,就这么没脸皮地当着其他四人面靠在钟承止怀里。
“咳……”
一个有气无力,重涵没听过的声音在近处响起。
钟承止一抬头,景曲走了过来,肩膀上停着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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