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 (2/7)
远处,立即奔过来,“娘!爹!”
陆承序见儿子手艺不俗,弯腰抚了抚他脑勺,“这本事哪学的?”
沛儿骄傲道,“王叔教的!”
陆承序眉峰微皱,“王叔是谁...”
“王叔就是...”
“一个邻坊而已。”华春打断沛儿的话,将孩子牵过来交给乳娘,“咱们进去吧。”
陆承序也没说什么,携华春跨进横厅后的穿堂。
老太太的正院名为荣华堂,处在整座国公府后院的中轴线,院子五开间,占地极广,廊上饰以各色雕纹,轩峻大气,抬脚跨过穿堂,面前矗立一块和田镂空云纹照壁,越过云壁则是一宽敞的院落,院中摆放各式各样的花坛,坛中花色养育极好,五颜六色,花团锦簇。
沿着院中石径往前,便是正屋廊下了。
门口候着身着各色服侍的管事婆子,个个屏气凝神,见陆承序夫妇同来,掀帘的掀帘,通报的通报,其余人无声施礼,可见规矩极大。
及近,屋内传来簇簇的笑声,不高不低,不显喧哗,又不失热闹。
进去是一间宽阔的堂屋,堂屋北面挂着一幅松山图,听闻为先帝所赐,两侧各有对联,均是歌功颂德之词,图下摆着一张雕漆翘头长案,供着各色水果插香。
绕过北面这堵雕花墙,便是明间,沉香袅袅弥绕,华丽气息扑面而来。
只见正北摆放一张十二开的苏绣屏风,屏风下搁着一张可供三人座的太师榻,榻上铺着厚厚的狐皮坐褥,塌前摆着一张长长的填漆几,几上瓜果香茗应有尽有。
榻上端坐一银发老太君,额前系着一片抹额,身着寿字纹对襟厚褙,瞧着是一位极其富态的老人家,只不过眼皮往下耷拉,鼻翼外的法令纹深如沟壑,端着几分不怒自威。
在她左右摆了几张圈椅,坐着几位老爷太太,其余媳妇少爷姑娘则侍奉左右,满满的一屋子人,姿态各异,神色不一,如一幅迤逦的画卷。
原是不知在说什么笑话逗老太太开怀,见华春二人进屋,便止了话头,纷纷看过来。
陆承序是极少露面的,这五年又鲜少回京,府上除了自家兄弟姐妹,也有各房寄居的表姑娘表少爷一类,今日均也到场,好奇这位名冠海内的陆家七少是何人物。
华春呢,即便已成婚五年,却是头回进京,在老太太这里便如新媳妇似的,是以一屋子视线便在夫妇二人身上流转。
嬷嬷立即在老太太跟前摆了两个蒲团,陆承序携华春上前行大礼。
华春也给老太太敬了茶,“孙媳请祖母安。”
老太太不动神色,未显露什么,只在她起身时,掀起眼帘看她一眼。
唇红齿白,面如芙蓉,虽绝色,却气度镇静。
她点了点头,“进了京来也好,序儿身旁需要个可心人伺候,你要记住,你往后可不是哪个寻常人家的姑娘,哪房的少奶奶,而是当朝三品侍郎夫人,要拿出侍郎夫人的气度来,与你伯婶嫂嫂学些人情世故,做序儿的贤内助。”
华春既已打定主意和离,这些话便是无关痛痒,垂首应下,“孙媳遵命。”
老太太最后看了一眼沉默的陆承序,复又嘱咐华春,“多子多福,沛儿快五岁了,你们也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