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傻丫头 (2/3)
沈夏终于看清了他眼底的笑意,不是嘲笑,而是像看到了什么有趣事情被逗出的笑容。
不对……
她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了他刚刚的称呼,他居然叫她傻丫头?
从小到大她聪明又能干,除了沈平山之外谁见了不夸勤奋,没有一个人说她傻的。
可是这个字加上“丫头”,从他嘴里说出来,她又觉得心里痒痒的。
“我才不傻,从小到大没有人说过我傻。”
“既然这么聪明,觉得苦为什么不吐出来?”
沈夏这次回答不出来,支支吾吾半天。
她要怎么说?说她心里那股自卑劲又作祟,不想让他觉得自己是个跟他格格不入的乡下土丫头?
她说不出口。
谢长洲从刚刚打开的白糖罐里挖起白糖,在沈夏的杯子里放了满满一大勺,又将咖啡递给她:
“你刚刚喝的太快了,我没来得及给你放糖,现在要不要再尝尝?”
喉咙里隐隐约约还残留着苦味,她下意识吞了下口水,思考几秒之后还是接了过来。
她这次还是抿了一小口,不过并不是像上次一样模仿译制片电影里的那些讲究人,而是单纯的怕苦。
很快她的眼眸亮起,看向手里黑黢黢的咖啡觉得有些神奇。
白糖的甜压制住了大部分的苦味,咖啡豆自身焦香味浓郁的弥漫开来。
她舔了舔自己的唇角。
虽然说不出这究竟是个什么味,但是并不难喝,口味十分新奇。
谢长洲察觉到了她的变化,唇角勾起一抹笑容,也加了一点白糖在自己的杯子里。不同于给沈夏的一大勺,他只放了很少一点。
沈夏捧着手里的骨瓷小杯,看向对面慢条斯理品着咖啡的谢长洲,又低头喝了一口,漂亮的杏仁眼尽是欣喜。
他们之间好像并没有什么距离。
晚饭是谢长洲做的清蒸带鱼,蒸好的带鱼被切成几段放进粗瓷碗里,上面飘着一层葱花和猪油,香味能飘出去好远。搭配香甜的地瓜饭,沈夏吃了不少。
一整条带鱼居然被他们吃光了。
吃完饭之后谢长洲去厨房刷碗,而沈夏则扶着肚子在院子里散步,因为吃得满足她的心情十分好,想到前段时间苦哈哈的日子越发不能理解之前的自己。
海岛的夏天实在是湿热,忙活一天身上就觉得粘腻不舒服,幸好他们住的是单独的小院,院子里有遮挡的布棚洗澡还算方便。如果是其他职工宿舍还要跟一层楼的人共用洗澡间,排着队轮流用,想想就觉得麻烦。
简单的冲个澡之后沈夏就回了二楼卧室。
她在床上躺了一会,感觉身旁的床榻陷进去一些,扭过头便看到是谢长洲上了床,他似乎是刚洗过澡,修长的脖子上还挂着几滴水珠。
谢长洲将煤油灯的灯芯往下拧,原本的黄豆大小的火苗缩成针尖似的一点,光线昏黄带着几分静谧,有些催眠。
&nbs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