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醉酒后的“大佬”模式,他的眼泪让她动摇了 (1/4)
暴雨还在肆虐,像要把这摇摇欲坠的城中村连根拔起。
狭窄的出租屋里,空气沉闷得能拧出水来。
陆欣禾刚把湿透的衣服换下来,一回头,就看见季司铎坐在那张缺了一角的方桌前。
桌上摆着一瓶刚开封的红星二锅头。
几块钱的一瓶劣质酒,刺鼻的酒精味瞬间盖过了屋里的霉味。
“你喝酒干嘛?”陆欣禾皱眉,本能地想要去夺酒瓶,“这酒伤身,而且……浪费钱。”
这可是几块钱!够买好几斤挂面了!
季司铎没说话,手腕一翻,避开了她的手。
他仰头,直接对着瓶口灌了一大口。
辛辣的液体顺着喉管烧下去,像吞了一团火。但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仿佛只有这种烈度,才能压住心底翻涌的酸涩和戾气。
昏黄的灯泡在他头顶摇晃,在他眼窝处投下两片深重的阴影。
“欣禾。”
他开口,嗓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打磨过。
“那个开宝马的,是不是经常去你店里?”
陆欣禾心里咯噔一下。
这是还没翻篇呢?
“没有,今天第一次见。”陆欣禾走过去,试图把酒瓶拿走,“那就是个冤大头,我为了卖房才忽悠他的。老公,你别多想,咱们不跟他比。”
“不比?”
季司铎轻笑一声。
那笑声极短,透着一股子自嘲的凉意。
“拿什么比?”
他指了指墙角那辆还在滴水的破自行车,又指了指自己身上这件洗得发白的工装背心。
“拿这身水泥灰?还是拿我这双只会搬砖的手?”
他又灌了一口酒。
这一次,喝得更急。
半瓶酒下肚,季司铎的眼神开始变了。
原本那种属于“搬砖工”的隐忍、憨厚、小心翼翼,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剥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陆欣禾感到陌生的压迫感。
他不再佝偻着背,而是缓缓挺直了腰杆。
尽管坐的是摇摇晃晃的破木凳,他却像坐在真皮老板椅上一样,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上位者气息。
陆欣禾头皮发麻。
这感觉……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
原书里形容恢复记忆后的季司铎,就是这种眼神!
像一头蛰伏已久终于露出獠牙的孤狼,阴鸷、冷血、目空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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