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小鸟恶魔 (6/6)
他这里。
明明都已经把她送走了,怎么还处处都是她留下的残局,等着他来收拾?
来自JH的电话…
Oreo错误的答案…
欲言又止的哈兰…
裙子…
像是无止尽的多米诺骨牌。
时霂走过去,都没看,直接抓起裙子塞进衣柜,裙摆的一角散开,有什么如蝉翼般轻飘的东西落下来。他没看清,余光一晃,那东西已经落了下去,视线跟着低垂,脚步猛地止住。
一片三角形的浅粉色小蕾丝正盖在他那锃亮的、传统英伦式的黑色牛津皮鞋上。
是她换下来的贴身物。
隔着皮鞋,时霂只觉得脚背被灼烧了,这东西仿佛是一团火。
他冷静地滚了下喉结,俯身,长指勾住这片薄蕾丝,将其拾起,脚背处的灼烧感瞬间传到指尖。
衣帽间无人,很静,全空气系统让洁净的气流循环着。
时霂眨了下眼,深棕色的睫毛非常浓密,令他暗蓝的双眼无比深邃。这是欧美人无法摆脱的基因,毛发总是比亚洲人旺盛,他的睫毛,眉毛,手臂上的汗毛,乃至人鱼线以下的毛发都非常浓密,好在他会定时打理修剪,保持整齐。
蕾丝仍旧挂在指尖,轻薄得没有重量似的,就像她一样。那么轻,那么软,抱在怀里,连压手的重量都没有。
时霂并不想回忆昨晚的狼狈,可大脑不听使唤,疯狂地浮现出种种,画面,气味,温度,还有她咬上来的瞬间,毛绒绒的呼吸喷在了他的喉结,非常痒,痒到浑身都爬满了小虫子。
小虫子不停地往他腹下钻,痒到他有些焦躁。
他犯下了罪恶,对这只天真懵懂的小鸟产生了可耻的欲望,他在上帝面前忏悔了整晚。
现在看来,好像没用。
俊美的面容越发冷峻,显得无比森冷。时霂将蕾丝重重攥进掌心,那股瘙痒又一次钻进他的身体,他越攥越紧,明明松手就能放开,可他好像是被撒旦引诱的人类,完全无法操控自己的行为。
他已经尽量忽略掉那只小鸟,一整天,他都保持着冷漠。
但他高估了自己的道德,克制力,低估了欲望的重力,将他狠狠拉下来。Oreo说的没错,他的的确确被引诱了,他是有原罪的虚伪的人类。
他想吃掉那只鸟,想剥开她的羽毛,抚摸她的鸟喙,抓住她的翅膀,甚至在她脚上戴一条链子。
鬼使神差,脑中闪过某个念头。
他很深地滚了下喉结,尽量让面容保持平静,衬衫马甲笔挺地规训着他发烫的身体,就这样优雅地抬起手臂。
把这片蕾丝放在鼻尖下,像品尝一杯红酒那样,轻轻嗅了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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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