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骨牌·血契 (2/5)
损痕迹。
“你父亲把它留给了我,作为……诀别礼。”菊英娥的声音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缝,“他说,如果有一天你走上这条路,如果我能活到那时,就把这个交给你。如果……”她顿了顿,“如果我已经不在了,就让它永远消失。”
她将骨牌递过来。
花痴开接过。牌面触手温润,竟带着体温。每张牌上都刻着极细的纹路——不是寻常点数,而是某种扭曲的符文,在昏暗光线下几乎看不清。
“这是什么文字?”
“不知道。我查了十七年,问过所有能问的人,没人认得。”菊英娥坐回木凳,“但你父亲说过一句话,我记到现在——‘牌是钥匙,心是锁孔’。”
花痴开将骨牌凑近煤油灯。符文在跳跃的光影中仿佛活了过来,扭曲、延伸、重组……他忽然感到一阵眩晕,那些纹路似乎在向他传达着什么,古老、晦涩、迫切。
“屠万仞还活着吗?”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活着,但废了。”菊英娥的语气冷下来,“夜郎七用‘封脉手’断了他全身煞气通路,现在他是个连骰子都拿不稳的废人。我们把他留在岩柱下,给了足够的水和食物,能不能走出沙漠,看他的命。”
花痴开没有评价这个决定。仇恨在屠万仞说出真相的那一刻已经变了质——从炽烈的火,变成了冰凉的铁,沉甸甸地压在心里。
“夜郎师父呢?”
“在外面守夜。”菊英娥望向透气孔,“他说你需要安静,也……需要和母亲独处的时间。”
这句话里藏着复杂的意味。花痴开看向母亲。她比记忆里苍老了太多,眼角的细纹,鬓角的白发,还有那双眼睛——曾经温柔含笑的眸子,如今沉淀着十七年逃亡生涯磨砺出的锐利与疲惫。
“您恨我吗?”他忽然问。
菊英娥怔住。
“如果不是为了生下我,您不会受那么重的伤。如果不是为了救我,您不会……”
“花痴开。”母亲打断他,直呼其名,语气严厉,“十七年来,我躲躲藏藏,改头换面,像地鼠一样活在阴影里,不是为了听你说这种蠢话。”
她站起身,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活下来,是因为我知道你还活着。我收集每一个关于‘天局’的碎片,是因为我知道总有一天你会踏上这条路。我留着这副骨牌,是因为我知道只有你能解开你父亲留下的谜。”
她俯身,双手捧住他的脸。手掌粗糙,带着刀茧和老茧,却异常温暖。
“你不是我的负担,开儿。你是我的火把,是我在黑暗里走了十七年,唯一能看见的光。”
花痴开的喉咙哽住了。十七年来压抑的情感,在这一刻汹涌如决堤。他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菊英娥的拇指擦过他的眼角,抹去一滴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泪。
“哭什么。”她轻声说,声音里终于有了记忆中的温柔,“你父亲总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但他自己呢?你出生的那天,他抱着你,哭得像个孩子。”
她松开手,从怀里又摸出一样东西——一枚磨损得发亮的铜钱,用红绳系着。
“这是他留给你的。说是‘护身符’。我这些年一直戴着,现在该物归原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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