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往事 (2/3)
bsp;赵三宝嗤笑:“然后你就看见女鬼了?穿着白衣飘起来,头发盖脸那种?”
“我没看见人。”张伯冷冷看他,“但我看见鞋自己挪了位置。早上还在东墙根,傍晚就到了门背后。而且……每挪一次,井口就冒一次白气。”
我拧眉:“井?这宅子里有井?”
“早封了。”他摆手,“三十年前的事了。当年这村里有个寡妇,姓柳,丈夫死得早,她守着两亩薄田过日子。有人看见她跟外乡货郎走得近,就说她通奸。族长一声令下,绑了石头沉井里,连尸首都没捞。”
赵三宝皱眉:“这种事……那时候不少。”
“但她死前一句话没喊。”张伯盯着我,“只抬头看了眼月亮,嘴角动了动,像是在笑。”
空气一下子沉下来。
我忽然想起门槛那撮头发——太黑太密,不像老年人的,倒像是年轻女人披散下来的。
“从那以后,每逢月圆,井口冒白气,老槐树影子就像个披发女人站着。”张伯低声说,“谁要是夜里走过这院子,第二天准发烧说胡话。十年前有个不信邪的大学生,带着摄像机来拍‘民俗奇观’,结果机器拍到一半自动关机,他自己跑出去三里地,一头栽进水沟,醒来什么都不记得。”
赵三宝摸出烟盒抖了根,叼嘴里没点:“现在都2025年了,你还信这套?监控呢?无人机呢?真有鬼能躲过所有电子设备?”
张伯冷笑:“拍到了也留不住。相机存的照片第二天全变雪花,手机内存直接清空。有个记者不信,非要在宅子里过夜,第二天人没事,可他写的稿子一个字打不出来,键盘按啥都是乱码。”
我低头看着手电筒,外壳有点发烫。
刚才那阵风刮过时,开关好像自己跳了一下。
“所以你每天戌时来锁门?”我问。
“锁的是活路。”他拍拍钥匙,“这宅子吃人,不吃肉,吃命。进去七个,一个没出来。有的说是迷路饿死,有的说是突发急病,可我知道——他们是被留下来了。”
赵三宝还想说什么,我抬手拦住他。
“你说她只盯月亮?”我盯着张伯,“有没有可能……她不是要报仇?”
老头一愣。
“她是想让人看见。”我慢慢说,“不想被当成不存在的人。”
张伯没吭声,好一会儿才喃喃道:“也许吧……可谁敢替她说公道话?族谱早烧了,名字没人记得。连那口井,现在都被埋成菜地。”
月亮完全升起来了,银光照在古宅门楼上,锈铁环投下的影子拉得老长,晃了晃,竟真像两条垂落的手臂。
赵三宝终于把烟点上了,火苗一窜,照亮他半张脸:“九安,你该不会真信了吧?咱们可是正经调查失踪案来的,不是听村头老大爷讲鬼故事。”
我没理他,而是看向那扇门。
刚才窄了一寸的门缝,现在更细了,几乎合拢。
而门槛内侧,那撮湿发不见了。
像是被什么轻轻拖了进去。
“有些传说,未必空穴来风。”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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