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不太正常 (3/5)
sp;忽然,他低声说:“你信不信,有时候眼睛看不见,不代表没东西。”
我心头一紧,手指不自觉摩挲着卦盘边缘。
这话不该由他说出来。他一向是唯物派,信枪不信命。
“我信啊。”我拍拍口袋,故作轻松,“所以我带了压缩饼干,万一真有鬼,咱俩饿着肚子打不过它。”
他翻个白眼,终于扯了下嘴角,笑得勉强,却让我松了口气——他还知道开玩笑,说明脑子还在人间。
我们都不提那三声了,但谁也没躺下。
我靠着防水布卷坐着,他背靠墙,枪横膝上,俩人就跟值班门卫似的,守着这堆快灭的火。
时间一点点爬,外头雨早停了,风也没了。
庙顶破瓦缝里漏下点月光,照在香炉翻倒的位置,黑水反着光,像口小镜子,映出我扭曲的脸。
我正瞅着那水面发愣,心里莫名发毛,赵三宝突然又站起来。
“怎么了?”我问,声音压得极低。
他摆手,示意别出声,然后拎着手电往门口走,步伐轻得像猫。
我赶紧跟上两步,指甲掐进掌心,压住心跳,“又听见了?”
他摇头,指着门缝底下,眼神凝重。
我蹲下去看。
土地上有一道浅痕,像是被什么拖过,从门槛内侧延伸进来一尺左右,就没了。
痕迹很直,边缘却不齐,像是布条或者带子蹭的。
“不是脚印。”他小声说,声音几乎贴着地面,“太直,边缘也不齐,像是……布条或者带子蹭的。”
我皱眉。
白天我们进来时翻墙,门根本没开。
这痕迹是新的。
我伸手摸了摸那道印子,土有点潮,但没留下纤维或颜色。
指尖传来一股阴湿的触感,像是碰到了某种活物蜕下的皮。
“要不,是风吹的?”我试探着说,自己都不信,“哪块破幡布被刮进来了?”
赵三宝没接话,只是把手电光顺着门槛往门外扫。
荒草伏地,月光洒在上面,银白一片,啥都没有。
可那光柱扫过的瞬间,我总觉得草丛深处有东西一闪而过,快得像幻觉。
他收回光,一言不发地走回火堆旁,重新坐下,这次连枪都抱进了怀里,像抱着唯一的依靠。
我坐回原位,心里那根弦绷得更紧了。
嘴上能开玩笑,身体知道怕。
我悄悄摸了下铜钱卦盘,还在掌心安静的躺着。
正常情况下,它至少该颤一下。
可它就跟死物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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