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50章 神秘山洞 (3/5)
; 我用意念颤抖着问。
“敌暗我明,先观其变。”
“你藏好,莫动,莫出声,把呼吸调到最缓最轻。我用灵识探探,看能不能听清里头动静。记住,无论看到啥,听到啥,稳住!”
我用力点点头,尽管它看不见。
我把自己更深地缩进石壁的凹缝里,那石头冰凉刺骨,湿气透过衣服渗进来。
我瞪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茅草屋和那摊诡异的蓝水潭,耳朵竖得尖尖的,仿佛要将每一丝空气的流动都捕捉进去。
只剩下水珠滴落的“嗒……嗒……”声。
那幽蓝水面偶尔“咕嘟”冒起一个气泡又缓慢破裂的声响,单调,空洞,在这巨大的空间里回荡,折磨着人的神经。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那茅草屋窗纸后的火光,时而摇曳,时而稳定,仿佛有生命在呼吸。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分钟,我却觉得像熬了半宿。
终于,那扇歪斜的、仿佛随时会散架的破木门,发出了令人牙酸的“吱呀”一声,缓缓向内打开了。
一只干枯如千年老藤、肤色青黑如同墓中尸蜡的手,先伸了出来,五指蜷曲,指甲尖长而污浊,搭在门框上。
接着,一个佝偻到几乎对折的身影,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挪了出来,暴露在那片混杂的光线下。
那是个老头。
穿着一件早已看不出本色的破烂褂子,补丁摞着补丁,沾满各种可疑的污渍。
头发稀疏灰白,像深秋败草,胡乱披散在瘦削的肩头。
他的脸……
我无法形容那张脸。
皮肤紧贴在骨头上,皱纹深得如同刀刻斧凿,纵横交错,整张脸像一个用力攥紧后再也舒展不开的干瘪核桃。
而最令人胆寒的是他的眼睛。
深陷在乌青的眼窝里,瞳孔似乎比常人大,却毫无神采,只有两点针尖般凝聚的、幽绿的光,像深夜荒冢里最冷最毒的那两点鬼火,视线扫过之处,连空气都仿佛冻结了。
他出来,对门口跪着、已无声息的“陈伯”视若无睹,仿佛那只是门口一块碍眼的石头。
他佝偻着背,脚步蹒跚却目标明确,径直走向那三口大水缸。
他在中间那口缸前停下,伸出那双鬼爪似的手,费力地掀开厚重的木头盖子。
“咯噔。”
盖子挪开一道缝的瞬间,一股更加浓烈、更加复杂的气味猛地爆发出来!浓烈的、甜腻到发呕的异香率先冲入鼻腔,紧接着是掩盖在香下的、油脂腐败的哈喇味,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像是无数种苦味草药混合熬煮后又被掺入了铁锈和血腥的怪味。
这气味如此浓稠,几乎有了形状,熏得我眼前发黑,胃里翻江倒海,我死死咬住嘴唇,舌尖尝到了咸腥,才勉强压下呕吐的冲动。
老头从怀里摸索出一个黑乎乎的小葫芦,拔开塞子,往缸里倾倒了一些粉末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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