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恢复 (4/6)
短的信息:
“年,赠予北地萨满‘引魂骨哨’一枚,后该部族于‘苍白之夜’事件中全灭,骨哨下落不明。”
“年,赠予西境探险家‘永不沉没的浮木’一块,该探险家三个月后于‘无底海渊’失踪。”
“***年,赠予规苑第七代理事‘镇魂钉’三颗,用于封印‘嚎哭深渊’裂隙,有效。”
……
记录稀少,且大多语焉不详,结局往往非死即失踪,或者物品被用于镇压危险。直到最后几条:
“**年前,赠予边缘观测员‘夜啼鸟的尾羽’,该观测员于‘静默丘陵’发现‘影噬’现象源头,生还,尾羽耗尽。”
“*年前,赠予流浪画师‘褪色的颜料’,该画师于‘旧城巷’绘出‘门径’雏形,精神失常,颜料消失。”
“近期(具体时间模糊),疑似赠予槐镇籍男子陈墨‘古陶人士兵’一尊,关联‘忘川遗兵’、‘判官笔’,引动‘裁缝’干涉。”
支离的目光在最后一条停留许久。守墓人的“赠予”,绝非慈善。它更像是一种“投资”或“利用”,给予工具,看着持有者去触碰危险,达成某种或许连持有者自己都不清楚的目的。陈墨,会是下一个“工具”吗?
她放下兽皮卷,拿起一枚玉简。这是关于“忘川巷”的零星记载,更加模糊,充满了矛盾的比喻和无法理解的描述:
“忘川非川,巷非巷。生死之隙,规则之疤。”
“守墓者看守,引渡者徘徊,偷渡者湮灭。”
“其内时间涡流,因果错乱,存有诸多‘未完成之事’与‘不应存在之影’。”
“入口飘忽,常显于‘大执念’、‘大因果’、‘大破灭’交汇之处……”
“曾有记录,某‘阴兵借道’事件残余波动,与疑似‘忘川巷’扰动频率存在**%吻合……”
“警告:任何主动探寻、定位、接触‘忘川巷’的行为,均可能导致观测者被‘巷’的规则捕获或同化。”
支离眉头紧锁。将陈墨梦境中“渡河”的意象,与“忘川巷”的记载联系起来,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可能性浮现出来。那支“幽”字旗军队要渡的“河”,会不会就是……“忘川”?他们要去的地方,难道是“忘川巷”内部?而陈墨与陶人战魂的共鸣,是否意味着他也被卷入了这条“渡河”的因果?
她拿起第二枚玉简,是关于“裁缝”的。记载更少,只有几条冰冷的描述:
“不可言说者之一。表现形态:灰雾之手,或执‘针线’。”
“行为特征:缝合‘规则裂痕’、‘概念缺口’、‘异常增殖点’。动机不明,似遵循某种底层协议。”
“其‘针线’具有‘叙事修正’、‘因果收束’特性。被其缝合之物,相关‘故事’与‘可能性’将大幅收窄乃至固定。”
“警告:勿干扰其‘工作’。勿试图理解其‘针线’材质。勿与其产生直接因果关联。”
“叙事修正”……支离想起灰痕分析时那惊鸿一瞥的符号和仪器损毁。裁缝缝上的,果然不仅仅是空间门径。祂在“修正”槐镇事件引发的“故事”?而陈墨,作为故事的核心角色之一,是否也被部分“修正”或“标记”了?
最后一枚玉简,是关于“幽字旗”和“忘川遗兵”的。这是规苑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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