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残破 (2/6)
难地试图燃烧。而这火焰的“燃料”,正是通过判官笔从他这里汲取的“存在印记”和门外那门径散发出的混乱、污浊的“死寂之气”。
陶人在同时抽取他和门径的力量!而判官笔,则像一个狂暴的调节器,又像一个贪婪的通道,疯狂地促进着这一过程。
“主……君……”那苍凉的意念再次响起,比之前清晰了万倍,却也疲惫了万倍,“残魂……欲战……惜无……旌旗……兵符……”
旌旗?兵符?
陈墨混乱的脑海中,下意识地聚焦在判官笔上。这支笔……能“定义”?支离说过!守灯人也说过!
几乎是求生的本能,或者说是被那古老战魂的决绝所感染,陈墨用尽此刻全部的精神,摒弃所有杂念,将那个从破碎画面中看到的、仿佛蕴含着无穷煞气与威严的古老篆字“幽”,连同自己那“命令”与“授权”的意志,透过与判官笔那痛苦而紧密的联系,狠狠“印”了上去!
以我之名,以笔为凭,定义此陶人为“幽”字战旗!定义此残魂,暂领阴兵之念!
“嗡——!!!”
判官笔笔杆上那暗沉无光的纹路,骤然亮起刺目的金光!这金光并非温暖,而是带着一种森严、律令的气息。笔尖处,一点浓缩到极致、仿佛能划定阴阳的金芒鸡舍而出,没入陈墨怀中的陶人士兵!
“咔嚓嚓——!”
陶人士兵表面瞬间布满了细密的金色裂纹,仿佛有什么东西要从内部破壳而出!冰冷、死寂、苍凉却又铁血不屈的“势”陡然暴涨十倍!并且不再是无序扩散,而是开始向着陶人士兵上方汇聚!
一点冰蓝色的火苗,猛地从陶人头顶“燃”起!火苗迅速拉长、展开,竟化作一面残缺不堪、边缘如同被烽火灼烧过、却依旧顽强挺立的虚幻战旗!旗帜中心,那个古老的“幽”字,由无数细微的金色符文构成,缓缓旋转,每旋转一分,那冰蓝战旗便凝实一分,散发出的“势”便沉重一分,对门径方向的压制也明显一分!
“战旗……凝魂……”守灯人沙哑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判官笔……竟真能如此‘定义’……他……在燃烧自己的‘命源’……”
“好家伙!”戏法师眼神炽热起来,“这小子够狠!也够幸运!那陶人里居然真藏着一缕够格的战魂残念!这可不是一般的‘遗物’,这是‘忘川遗兵’的核心残骸!捡到宝了,但也惹上大麻烦了!”
支离当机立断,厉声道:“陈墨!集中精神,引导战旗之力,压制门径气息!那是‘忘川遗兵’的天然对立面,能干扰门径稳定!戏法师,血屠,攻击那只手!守灯人,用你的‘引魂灯’照向战旗,稳定那残魂,别让它把陈墨吸干或者直接失控!”
她自己也再次催动银色罗盘,这次不是攻击,而是射出一道道银色的光线,如同编织一张大网,辅助那冰蓝战旗的“势”,向门径笼罩而去。
戏法师啧了一声,但动作不慢,对血屠使了个眼色。血屠咆哮一声,再次挥动巨刀,这一次刀身上的血光凝练无比,带着斩破一切的气势,狠狠劈向惨白巨手的手腕部位!戏法师手中的铜钱则接连弹出,在空中化作一道道金色的流光,并非直接攻击,而是如同活物般缠绕向巨手,限制其动作。
守灯人沉默地将手中绿灯笼一转,一道柔和的、与之前截然不同的浅绿色光晕洒向陈墨和他上方那面冰蓝战旗。这光晕带着一种安抚、稳固灵魂的力量,陈墨顿时感觉灵魂被撕扯的痛苦减轻了些许,而那战旗中传来的古老意念,也稍微清晰稳定了一些。
“谢……守灯……稳魂……”那苍凉意念传来。
得到支援,冰蓝战旗猛地向前一压!
&n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