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组团 (1/3)
陈墨的身体骤然绷紧。
“规苑”!
这个刚刚从“守墓人”口中得知、代表着面具人背后神秘组织的名词,此刻竟从这个突然出现的女人嘴里吐出。自称“应急处置小组”,代号“支离”……保护性管控?
他丝毫不觉得安全,反而感到更深的寒意。昨晚的追杀还历历在目,面具人冰冷的目光和毫不留情的攻击,都与“保护”二字毫不沾边。这个女人虽然暂时制住了扑向他的村民,但她审视的目光,公事公办的冰冷语气,以及手中那个明显非凡的罗盘物件,都透着极大的危险和不确定性。
判官笔还在发烫,暗红光芒顽强地透出衣料,笔尖依旧执着地指向老槐树方向,抽取生命力的感觉并未停止。陈墨感觉自己的视野灰白范围在缓慢扩大,眩晕感阵阵袭来。他必须立刻控制住判官笔,至少停止这种自杀式的消耗。
“我……不知道什么诅咒……”陈墨艰难地开口,声音嘶哑干涩,同时拼命用意念去“安抚”或者说“压制”口袋里的判官笔。他回忆起之前两次判官笔被动反应的模式——似乎都与强烈的危机感和自身意念有关。他努力集中精神,试图传达“停止”、“隐匿”的念头。
判官笔的震颤微微一顿,那股狂暴的抽取感略有减弱,但笔身的滚烫和暗红光芒并未完全消退,只是变得稍微内敛,不再那么刺眼。指向性也模糊了一些,但仍隐隐对着老槐树。这似乎已是陈墨目前能做到的极限。
支离将他的小动作尽收眼底,镜片后的目光闪了闪,但没有立即采取进一步行动。她的注意力似乎被远处老槐树下的异象和那些仍在汇聚刻符的疯狂村民分散了一部分。她手中的罗盘指针旋转得越来越快,发出几乎听不见的细微嗡鸣。
“你不知道?”支离声音平稳,听不出情绪,“判官笔在你身上剧烈反应,与下方‘门径’的共鸣波动频率有37%的重合。这些村民身上扩散的‘失魂引’诅咒,其能量残留特质与判官笔三年前归档记录中的一次未完全净化的‘阴刻’事件有相似性。巧合?”
她说话间,抬起左手,手指在空中虚划了几个复杂的轨迹。那些被“定”住的村民身上,隐隐浮现出几缕极淡的黑气,挣扎着想要脱离,却仿佛被无形的线束缚,缓缓飘向支离手中的罗盘。罗盘表面泛起一层微光,将黑气吸收进去。
陈墨听得心惊。她不仅知道判官笔,似乎还对它的历史和能力有相当了解!那个什么“失魂引”、“阴刻”,他完全听不懂,但显然不是好事。他意识到,在这个女人面前,单纯的否认可能毫无用处,甚至可能激怒她。
“笔是我意外得到的,”陈墨选择部分坦诚,同时警惕地注意着对方和周围环境的变化。那些被定住的村民虽然不动,但血红的眼珠转动得更疯狂了,远处未被影响的区域,哭喊和破坏声依旧。“昨晚被人追杀,掉进河里,漂流到这里。这陶人士兵,”他拍了拍口袋,“是和笔一起发现的。你说的诅咒,我真的不清楚。我只是想找个地方躲起来。”
“意外得到?”支离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诮。“判官笔择主,从无‘意外’。至于‘忘川遗兵’……”她目光扫过陈墨装陶人的口袋,“出现在你手里,更非偶然。”
她不再追问陈墨,转而将注意力完全投向老槐树方向。那边,汇聚的疯狂村民已经超过百人,他们刻画的符号越来越多,越来越完整,隐隐在地面连成一个直径约十米的扭曲圆形图案。图案中心,正是那棵老槐树。树根部的泥土变得如同墨汁般漆黑,并且开始缓慢翻涌,仿佛下面有什么东西要钻出来。一种低沉的、仿佛来自地底深处的呜咽声开始回荡,空气中的疯狂和亵渎感骤增,连光线都似乎黯淡了几分。
“门径正在被强行锚定和扩大,‘失魂引’既是催化剂,也是祭品。”支离语速加快,冷静中透出一丝凝重。“常规抑制手段已经来不及了。必须破坏核心符文节点,或中断能量供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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