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不是作者脑洞大,我早凉 (3/5)
底掀开内在的“空白预演”后,牌面本身正在从灰白,向着透明的、即将消散的晶体状转化。牌面下方的字迹【妄藏空白者】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行正在缓缓浮现的、更加细小也更加冰冷的文字:
【空白载体·待写入】
他不再是“妄藏空白者”,他成了“空白载体”。这意味着他暂时摆脱了那无尽的“褪色恐惧”自噬,但代价是,他变得更加“空白”,更接近一张真正的“白板”,等待着被新的、更强大的规则或意志“写入”。
然而,此刻的“写入权”,似乎正握在他自己这缕残念手中!
因为他引爆的“空白湮灭场域”,暂时覆盖并压制了老妇人的“腐朽场域”,按照牌局那晦涩的规则,他此刻,拥有暂时的场域主导权!
瘦高年轻人猛地站起!这是他第一次做出如此剧烈的动作。他身上的“空洞饥饿感”在纯白湮灭场域中变得极其不稳定,仿佛一个黑洞遇到了更纯粹的空无,产生了某种排斥反应。他的镜片上倒映着满目苍白的桌布,脸上第一次露出了近乎“凝重”的神色。
“你……”他看着那张正在晶化的【空白载体】牌,声音干涩,“不是简单的‘牌’了。”
老妇人僵坐在椅子里,石膏般的脸上,只有眼珠还能极其缓慢地转动,里面充满了难以置信和一种被更低层次存在“反杀”的屈辱怒火。
陈墨的残念“听”到了瘦高年轻人的话。他心中一片冰冷,没有任何胜利的喜悦,只有一种绝对的理智和抓住时机的紧迫感。
他“看向”牌桌。
洗牌尚未完成,牌局处于诡异的暂停状态。老妇人胡牌后的收益结算被中断,场域易主。
现在,这里他说了算——至少是暂时的。
他的意识扫过牌桌:惊疑不定的瘦高年轻人,暂时被“僵化”的老妇人,神秘莫测的“东家”青铜灯(已熄灭),痛苦淤积的【肥胖人脸牌】,散落的、属性被暂时“漂白”的各类牌张,以及……牌墙。
他的目光(如果那能算目光)落在牌墙上。
然后,他做了一件打破所有规则的事。
他没有驱动【空白载体】牌去做任何事,而是直接用自己那漂浮的、依托于场域主导权的残念,抓向牌墙!
不是摸牌,不是打牌,而是如同攫取实物,将整面牌墙中,所有与他此刻“空白载体”状态产生隐约共鸣的牌——那些描述着“虚无”、“静默”、“消失”、“未定义”意象的牌——强行抽取出来!
【真空中的寂静】、【绝对零度的冰晶】、【所有指针都脱落了的表盘】、【镜中即将消散的映像】、【突然失音的收音机】……甚至包括瘦高年轻人之前打出的【被剪断的风筝线】、老妇人胡牌牌型中的【永远停在最后一秒的计时器】……
大约七八张牌,违背了所有麻将规则,凌空飞起,环绕在晶化的【空白载体】牌周围,如同拱卫核心的卫星。
瘦高年轻人的瞳孔骤然收缩。
陈墨的残念感受到了巨大的负荷,维持这种违规操作和对场域的掌控,正在飞速消耗他本就微弱的存在。但他不管不顾。
他将所有抽取出的牌,连同自己的【空白载体】牌,视作一个整体,一个临时的、巨大的“牌组”。
然后,他驱动这个“牌组”,将所有的意象——真空、绝对零度、时间脱落、映像消散、声音丧失、联系切断、时间停滞——连同“空白载体”本身的“待写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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