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提前大结局,打个问号 (5/7)
一只死死掐住自己脖子的、青筋暴突的手!
窒息!极致的窒息感瞬间攫住了牌桌上除瘦高年轻人外的所有“人”!陈墨猛地捂住自己的脖子,无法呼吸,眼前发黑,仿佛有无形的手在扼杀他!老妇人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脸色发紫。连那张“胖脸牌”本身,牌面上的紫黑都浓郁得要滴出血来!
瘦高年轻人依旧无动于衷。这张牌也不是他要的。
窒息感在牌落下数秒后缓缓消退,但喉咙处的压迫感和灼痛残留着。
老妇人剧烈地咳嗽了几声,眼中第一次闪过了一丝清晰的惊惧。她摸牌的手指在颤抖。她看着新摸的牌,看了很久很久,脸上的皱纹深刻得如同刀刻。最终,她打出了一张牌——一扇缓缓关闭的、厚重的石门。石门闭合的缝隙越来越小,最后一丝光正在消失。
这是“终结”、“封闭”的意象,与“虚无”的关联似乎比之前的牌都更近一步。
瘦高年轻人的目光,在那张“关闭的石门”上停留了一瞬。仅仅一瞬。然后移开。
依然不是。
又轮到陈墨了。第二张直面立直铳口的牌!
他的状态更差了。脖子还在疼,脑子因为之前的“阶梯漩涡”和“空白牌倒影”而嗡嗡作响,精神濒临崩溃。手牌中,那张“空白牌”上的脸孔轮廓更加清晰了一些,甚至能看出那脸上凝固的、与他此刻一模一样的极致恐惧。这张牌在吸食他的恐惧成长!
他必须打出一张牌。打什么?还有什么能打?
“闭合的眼睛”?“捂住耳朵的手”?“断裂的脐带”?每一张都像是在用自己的恐惧喂养这个牌局。
他的目光落在刚刚因为摸牌而替换进来的一张新牌上——牌面是:一面映不出任何影像的、光滑的铜镜。
空镜。照不出人。这与“虚无”……似乎也有关系?但“空镜”至少还有“镜”这个实体,而“空白”是纯粹的“无”。
赌一把!打“空镜”!
陈墨抽出“空镜”,用尽最后力气打出。
牌飞向牌池。
就在“空镜”即将落下的那一刹那——
瘦高年轻人一直交叉的双手,突然分开了。
他缓缓抬起头,镜片后的空洞目光,第一次露出了清晰的、锁定猎物般的专注。
他开口,声音干涩如同沙砾摩擦,却带着一种宣告终结的平静:
“荣。”
“胡牌。”
陈墨打出的那张“空镜”,还没有完全落在牌池里,就凭空定住了。然后,它像是被无形的丝线牵引,缓缓飞向了瘦高年轻人的面前。
瘦高年轻人将自己面前的手牌,全部推倒,亮开。
陈墨只看了一眼,就如坠冰窟,绝望淹没头顶。
瘦高年轻人的手牌里,赫然已经有三组刻子:一组是“无声的尖叫”(三张),一组是“淡去的影子”(三张),一组是“燃尽的灯芯”(三张)。而他的雀头……是一对“被遗忘的名字”!
他胡的牌,正是陈墨刚刚打出的“空镜”!用这张“空镜”,与手牌中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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