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贞观八年的最后一天:壹 (2/3)
sp; 他给每一个没能回家的工匠,都发了厚厚的一袋赏赐。
这还不够。
他还当众宣布,明年开春,科学院将成立一个专门的“后勤处”,统一安排,把所有愿意来长安的工匠家属,无论老幼,全都舒舒服服地接过来,住进崭新的家属楼。
这块又大又圆的饼画下去,工匠们激动得热泪盈眶。
他们这些匠人,祖祖辈辈社会地位都不高,何曾受过这等重视。
众人纷纷跪倒在地,高呼“为殿下效死”,声音震天。
当然,凡事总有例外。
比如老神仙孙思邈。
他已经彻底疯魔了。
别说春节假期,他现在连吃饭睡觉都快忘了。
大年三十,所有人都放假团聚了,他倒好,把自己一个人反锁在医学研究所的最高机密实验室里,任谁叫门都不开。
他的世界里,只剩下那台被他视若珍宝的光学显微镜。
还有镜片下那滴取自阴沟的“脏水”,以及水中那无数个正在游动、分裂、繁衍的“小虫子”。
孙思邈正严格按照李越给他的“实验流程”,一步步测试各种药物对这些“小虫子”的影响。
他先是试了黄连。
他小心翼翼地用一根细长的银针,蘸取了一滴浓稠的黄连药液。
他将药液滴在盖玻片边缘。
药液在虹吸作用下,迅速渗入镜片下的水样中。
孙思邈立刻凑到目镜前。
镜片下,那些“小虫子”们游得更欢了,仿佛在庆祝新年。
他皱了皱眉,在旁边的记录本上写下:“贞观八年十二月三十日,晴,黄连,味苦,性寒,滴入秽水,虫愈活,无效。”
他又换了一个玻片,这次滴入的是金银花露。
镜片下,小虫子们像是集体喝醉了酒,东倒西歪,游动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但挣扎了一会儿,又恢复了活力。
孙思邈再次记录:“金银花,性甘,寒。可致虫行动迟缓,然片刻后复原,效不佳。”
他接连试了十几种清热解毒的中药,结果都大同小异。
就在他快要失去耐心的时候,他想起了李越的提醒。
“孙神仙,有时候,最简单的东西,反而最有效。比如,酒。”
他取来一小壶三勒浆。
这是当时最烈的酒。
他将一滴烈酒滴入水样。
他看到了一场单方面的,惨烈无比的大屠杀。
那些刚才还活蹦乱跳的小虫子,像是被滚油烫过的蚂蚁,在接触到酒精的瞬间,就剧烈地抽搐,蜷缩成一团,然后彻底不动了。
整个视野里,一片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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