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行篇：赡养张起灵3 (2/3)

主性。”

    “每一次带他回来，上了安全教育课。沟通询问为什么要离开，他永远沉默。要么就说他想见你。”

    院长问：“你和他有渊源吗？”

    “我问他姓什么，他说张。我怀疑这孩子把你的姓氏直接复制过去了。他就是又呆又聪明，让人摸不清楚在想什么。”

    张海桐的手指悬停在屏幕上，他本来在去找小电驴的路上。看完消息又停住脚步了。

    小电驴距离他还有几百米。

    张海桐想了想，上班上到麻木的脑子实在想不到原因。他坐在小电驴上，掏出外衣口袋里剩下的半个面包三两口啃完。

    好像周末也没安排，除了睡觉就是待命。似乎去看看也无妨。

    就当见见老朋友了。

    ……

    再次见到小孩，已经快五月份了。

    这两个月他很少过来，似乎这个孩子住进去之后，他们就没有联系了。

    张海桐人际关系简单到某一天他死了都得政府部门上门无害化处理，对这种情感往来更是淡的令人发指。

    萍水相逢，没什么在不在乎的。

    偶尔夜深人静睡意来临前的几秒钟，他会想一想这个孩子。除此之外，只有疲惫和开不完的会、做不完的工作和永远应付不完的同事。

    张海桐疏于锻炼，他的精力只够应付生活，除此之外很难去想。

    破天荒的，看见院长的消息，就觉得该去看看。想起大年三十那个灯火通明又人流如织的夜晚，撞上后小孩抬头看自己的眼睛。张海桐可耻的心虚了一下。

    有一种犯了遗弃罪的罪恶感。

    回到家洗漱完毕，已经快十一点。张海桐回答院长：“周六吧。你有空吗？”

    院长自从当了院长，生活作息逐渐老年化，现在已经睡了。

    张海桐没等，瘫在床上拽着被子滚了一圈，舒舒服服的窝在里面睡去。

    又过了三个工作日，假期如约而至。

    好像这一周非常好运，放假前没有临时任务。

    张海桐直接打车过去——他不爱开车，也没买车。总觉得没必要，他并不爱到处走动，也没有旅游的爱好。小电驴应付通勤完全够用，简单的生活能把繁重的工作变得看起来轻松一些。

    福利院在郊区，他坐了很久的车。司机非常健谈，但是个急脾气。不到一个小时的车程，他骂了一百多次街。句句都是四川雅音。

    张海桐觉得他好能讲，也好能骂。如果哪一天不对付的邻居再那样咄咄逼人，他一定要把这些词汇全都用上去。

    然后开始唾弃自己好没素质——肯定骂不过。

    卑鄙的人总是喜欢装无辜，最后把真正无辜的人说成一个无恶不作的大骗子。

    张海桐口罩下的嘴抿了抿，对这些虚无缥缈的幻想嗤之以鼻。

    到了地方，结过账。账户划走了六十八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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